军区总医院,最高级别的隔离病房外,气氛沉重。
几位肩扛将星的军方高层,盯着病房内气息奄奄的年轻士兵,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。旁边,一群国内顶尖的医学专家束手无策,每一份报告都指向同一个冰冷的结果:现代医学已经无力回天。
“上报吧。”一个两鬓斑白的老将军声音沙哑的说,“陈斌是为国负伤的英雄,不能就这么不明不白...没了。”
就在这时,一个秘书快步走来,低声汇报:“首长,静心观的玄尘道长主动联系,说他算到军中有一个战士中了邪祟,愿前来相助。”
“邪祟?”老将军身边的中年将领皱眉,“简直是胡闹!”
但看着病房内生命体征不断衰败的士兵,所有人都没话说了。科学无法解释的,或许只能用非科学的手段来试试。
最终,老将军一摆手,拍板了:“请他来。死马当活马医!”
半小时后,玄尘到了。他一身青色道袍手持拂尘,面对一众将领,微微稽首,声音温和:“各位长官不必多礼,贫道听闻有护国将士遭厄,心中不忍,特来尽一份绵薄之力。”
他这副仙风道骨的样子,让在场的人不由的心生几分期待。
然而,另一个冰冷的声音却从走廊另一头传来。
“好一个绵薄之力。”
众人转头,只见厉战霆跟苏家兄弟大步走来。苏烈看到玄尘那张伪善的脸,拳头立马捏紧,骨节咯咯作响,身上的煞气简直要实体化。
“就是他!”
苏墨按住三哥的肩膀,示意他冷静。
厉战霆则直接走到玄尘面前,两人对上了眼神。他盯着玄尘的眼睛,一字一顿的说:“玄尘道长,久仰大名。你要救人,我们不拦着。不过,我倒想亲眼见识一下,你的手段到底有多高明。”
他的话里没有敬意,只有毫不掩饰的审视跟警告。
玄尘脸上的笑容不变,但眼神深处却闪过一丝阴霾。他依旧保持着世外高人的风范:“原来是厉总。既然厉总有兴趣,贫道自当献丑。”
他转身面向老将军:“将军,救人如救火,事不宜迟。这位小将军意志坚定,正气未散,还有一线生机。”
见他要进病房,厉战霆忽然对老将军说:“将军,玄门手段,因果极大。今天他能用这手救人,明天就能用同样的手段杀人于无形。请神容易送神难,你们确定要把军区的安危,系在一个来路不明的道士身上?”
老将军的脸色瞬间一变,他看了一眼玄尘,又看了一眼气场强大眼神锐利的厉战霆,心里顿时多了层顾虑。
病房内,监护仪器突然发出刺耳的警报长音,那条代表心率的曲线,正无可挽回的滑向代表死亡的直线。
“来不及了!”医生失声喊道。
玄尘面色不改,口中低喝:“无量天尊!开门!”
他不再等待,大步走进病房,从袖中取出一张朱砂符纸,并指夹住,嘴里念念有词。符纸无火自燃,化作一捧灰烬,被他倒进一杯清水中。
“让他喝!”老将军别无选择,沉声下令。
护士颤抖着手,用棉签将符水沾湿.了陈斌干裂的嘴唇。
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。
真就奇迹了。
监护屏幕上,那条即将归零的心率曲线,猛的向上弹起,数字以惊人的速度回升!陈斌青紫的脸色迅速红润,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。
半小时后,他缓缓的睁开了眼睛。
活过来了!
整个走廊,所有人都用一种看神仙的目光,看着那个负手而立面色平静的老道长。
老将军激动的走上前,紧紧握住玄尘的手:“道长,大恩不言谢,你是我军的恩人!”
玄尘却轻轻抽回手,姿态谦和:“救死扶伤,乃修行人本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