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他还在那个兵叔叔身上,留下了一颗小小的‘种子’。那颗种子,不仅能让老杂毛随时找到兵叔叔在哪里,还能像个小虫子一样,偷偷吸走兵叔叔身边其他人的好运气和健康,来养活自己。】
【老杂毛就是通过那颗种子,才能看到这里来的。】
暖暖听懂了。
她的小脸蛋气得鼓鼓的,像一只小河豚。
她抬起头,抱着苏晚的脖子,把胖橘的话用自己的语言,一五一十地复述了一遍。
“妈妈,那个道士爷爷是个大坏蛋!”
“他没有救那个兵叔叔,他是把叔叔以后活好久的时间都烧掉了,才让叔叔醒过来的!”
“他还在叔叔身上放了一颗坏种子,会偷走别人好运气的!”
苏晚越听,神色越是森然。
她原本只是猜测玄尘的手段恶毒,却没想到,竟然恶毒到了这种地步!
透支他人性命,种下咒术媒介,窃取他人气运……
她立刻拿出加密通讯器,接通了战略会议室。
“战霆,大哥,我有紧急情况汇报。”
……
会议室里,厉战霆和苏家兄弟正在根据苏烈带回来的情报,重新推演攻击计划。
当苏晚的声音从通讯器里响起,将暖暖和胖橘的发现一字不漏地转述出来后,整个会议室的温度骤然降到了冰点。
“砰!”
苏烈一拳砸在合金桌面上,手背青筋暴起,双目赤红。
“畜生!”两个字仿佛从苏烈的齿缝中挤出,他身上的煞气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陈斌是他带出去的兵,现在却成了敌人安插在军中的一颗随时会引爆的炸弹,甚至还在不断地危害身边的战友!
这份自责与愤怒,让他几欲发狂。
“好一招釜底抽薪。”苏辞的脸上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玩味,只剩下刺骨的寒意,“他不仅用陈斌的命,换来了军方的信任,还把他变成了一个移动的‘气运采集器’。我们甚至不知道,这颗‘种子’会影响多大的范围。”
苏聿推了推眼镜。
“一个可以远程激活,并持续吸收特定能量的生物信标……这个玄尘,把玄学玩成了生物武器。”
厉战霆没有说话,他只是看着屏幕上静心观的三维模型,眼神幽深得如同万年寒潭。
一直沉默的苏墨,手指在自己的数据终端上飞快地滑动着。
胖橘提供的情报,为他打开了一个全新的思路。
之前,他所有的分析都基于天机阁这个组织的行为模式。
但现在,他有了玄尘这个个体的核心动机——掠夺和积累能量。
他立刻将“气运”、“能量吸收”、“parasitie.diu(寄生媒介)”等关键词输入情报分析系统,与之前从钱坤那里缴获的所有数据进行交叉比对。
系统开始飞速运转,无数的数据流在屏幕上闪过。
几秒钟后。
“滴滴。”
系统发出了提示音,两个被标记为高度可疑的目标,被筛选了出来。
苏墨的眼神瞬间锐利起来。
他将结果投射到中央的全息投影上。
“各位,我可能找到了玄尘另外两个‘钱坤’。”
屏幕上,出现了两个人的资料。
一个,是A市最大的珠宝商,旗下拥有遍布全国的玉石连锁店。
另一个,是A市地下世界的无冕之王,掌控着全城最大的地下赌场。
在他们的资料旁边,是两件物品的高清照片。
一尊笑口常开的玉弥勒,和珠宝商的那尊几乎一模一样。
一尊怒目圆睁的玉金刚,通体血红,雕工狰狞。
“根据财务和人员流动分析,这两个人和钱坤一样,在过去十年里,都曾向静心观捐赠过数额巨大的‘香火钱’。”
苏墨的声音冷静而清晰。
“更重要的是,在他们的核心产业场所,我们都检测到了与钱坤别墅区类似的,微弱但持续的能量场波动。”
“如果钱坤的玉佛是负责收集横财气运的‘子器’,那么这两尊……”
苏墨的手指在两张照片上点了点。
“很可能就是负责收集物欲和赌徒贪念的另外两个子器!”
静心观那只巨大的黑色蜈蚣,不止一条进食的触手。
清扫,远未结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