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木眉梢一挑,漫不经心。
“带路。”
秦芷勾唇。
“走!”
两人踏着夜色直奔院子。
本该是秦芷姐弟的家,此刻却亮着暖黄的灯火,隐约传出赵秀芳的笑声。
“还是这大院子住着舒坦!”
推开门,满屋子都是得意的暖意。
见秦芷进来,赵秀芳脸上的笑敛了敛,立刻堆起虚伪的关切。
“哎哟芷丫头!这新婚夜不在家待着,怎么带着新相公跑这儿来了?是不是那土坯房太冷了?”
秦斌假意叹气。
“如今你自立门户,也该好好弄桌菜庆祝,要是没准备,大伯这还有剩菜,热一热你们凑活吃点?”
话里话外,全是对秦芷的鄙夷,还有几分看笑话的阴阳怪气。
秦芷不恼不怒,笑眯眯的。
“屋子是有些冷,所以特意来大伯这热热身子。”
话音未落,她突然抬手。
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狠狠扇在就近的赵秀芳脸上!
赵秀芳捂着脸,不敢置信地瞪着她,尖声骂道。
“你个小贱蹄子!敢打我?反了你了!”
骂完张牙舞爪就想扑上来。
秦芷早有准备。
她直接迎上去,一把揪住赵秀芳的头发,猛地往下一按。
赵秀芳的脸“咚”地砸在桌面上,盘子碗碎了一地,鼻血当场流了出来。
紧接着,秦芷跨坐在她背上,两百多斤的体重压得赵秀芳连喘气都费劲,只能徒劳地蹬着腿。
“放开我!救命啊!”
秦芷眼神发狠,抬手又扇了她两巴掌,打得赵秀芳嘴角冒血。
“霸占我家产,夺我家院子、锁我弟弟的时候,你怎么没想过会有今天?”
秦巧慧见娘亲挨打,抄起桌边的鸡毛掸子就朝秦芷后背抽。
“你敢打我娘!我打死你!”
堂哥秦林翰也红着眼,抓起板凳就要砸上去。
沈木眼神一凛,没等堂姐的鸡毛掸子落下,他侧身一步,伸手扣住她的手腕,轻轻一拧。
“啊!我的手!”
秦巧慧痛呼着跪倒在地,手腕以诡异的角度扭曲。
紧接着,他弯腰抄起脚边一根木柴,看似随意的一掷。
秦林翰“扑通”一声跪下,捂着膝盖疼得直打滚,眼泪都飙了出来。
轮到秦斌,他看着屋内的一片狼藉,狠狠咽了下口水。
“别……别打我……”
秦芷这边,还在狠狠压制着赵秀芳。
“说!地契在哪?!”
赵秀芳疼得双眼热泪,含糊不清地指向床底。
“在……在床底下的木盒里……”
沈木从床底翻出木盒,打开一看,老宅、田地的地契整整齐齐放着。
他把地契递给秦芷。
秦芷接过地契,俯身盯着赵秀芳,笑得鬼气森森。
“限你们半个时辰内搬出去,否则,后果自负。”
赵秀芳连哭带喘地答应,哪里还敢有半分反抗。
出了院子,两人又直奔三叔家。
还没到院门口,就听见屋里摔碗砸盘的吵嚷声,夹杂着姜云尖利的抱怨。
“你个窝囊废!白天分地时你怎么不跟大房争?人家说三亩就三亩,你没长嘴啊?”
姜云的声音尖锐,几乎要掀了屋顶。
“秦芷那丫头要是没多嘴,咱们本该得五亩!”
“现在倒好,平白少两亩,你说你有什么用!”
“吵……吵什么?三亩也够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