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芷听着赵秀芳那套陈词滥调,只觉得一股厌烦直冲脑门。
她根本不在乎这些人怎么想。
什么长辈脸面,什么家族名声,在她看来都是狗屁!
若不是他们先来招惹自己,又怎会落得如此下场?
她冷笑一声,打断了赵秀芳的喋喋不休。
“与其在这里朝我兴师问罪,不如先问问秦丽儿,她究竟对我做了什么?看在都姓秦的份上,有些话,我不想说得太难听!”
站在一旁的秦斌见妻子被怼,脸上挂不住,也沉下脸来,摆出长辈的架子呵斥道。
“秦芷!你怎么说话的?再怎么说那也是你小姑!”
秦芷心里冷笑,这些人消息倒是灵通,也不知是从哪儿听来的风声。
她挑眉反问。
“哦?听这意思,大伯和三叔对小姑的情谊很是深厚?这么关心她?”
姜云立刻抢过话头,语气带着夸张的痛心疾首。
“那当然!小姑以前对你多好啊!要不是她心善,给你们姐弟一口饭吃,你们早就饿死了!你怎么能忘恩负义到这种地步?”
秦芷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点了点头,语气带着讥讽。
“好啊,既然你们这么念着她的好,那我也学学她。”
“大不了,我以后也每天提些馊了的剩饭,发了霉的菜叶子,给你们几家送去,保证饿不死你们,如何?”
她的话像一记响亮的耳光,狠狠扇在几人脸上。
他们当然记得,当初秦丽儿所谓的照顾,不过是把最差最脏的食物施舍给这对无依无靠的姐弟。
姐弟两人活得连条狗都不如。
而他们这几房亲戚,当时谁不是冷眼旁观?
他们巴不得这对姐弟悄无声息地消失,只是碍于名声和还没到手的财产,才没有做得太过明显。
秦朝见气氛僵住,试图打圆场。
“芷丫头,话不是这么说。我们几家日子也都不好过,各有各的难处。可……可她再怎么说也是你亲姑姑,血脉相连。”
“要是人真在牢里出了什么事,我们……我们可怎么向你地下的爷爷交代啊?”
秦芷已经彻底不耐烦了。
她最烦这种道德绑架。
她声音提高了几分,直接怼了回去。
“你们现在跑来逼迫我一个晚辈,就有办法向我爷爷交代了?真是好道理!”
这话噎得秦朝脸一阵红一阵白。
剩下几人也面面相觑,一时语塞。
秦芷懒得再跟他们废话,将手中的门闸往地上重重一顿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,震得几人一哆嗦。
“你们要是真那么关心秦丽儿,心疼她坐牢子,简单啊!自家掏银子去县衙打点,把她赎出来便是!何必在这里跟我空口白牙说这些风凉话?”
这两家人平日里一个铜板恨不得掰成八瓣花,怎么可能舍得拿出真金白银去捞一个已经没什么利用价值,反可能惹一身骚的秦丽儿?
果然,她这话一出,四人顿时像被掐住了脖子,你看看我,我看看你,支支吾吾,再也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秦芷见状,心中鄙夷更甚。
她侧过头,对一直沉默站在她身侧后方的慕怀风示意了一下。
“关门。”
慕怀风微微颔首,上前一步。
四人一见他要出手,忙不迭地后退。
下一秒,大门直接关上。
门外,秦斌等人看着紧闭的大门,愣了片刻。
赵秀芳气得跺脚,压低声音骂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