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,如今她不会了。
“你身上这是什么?”陈兰芝看着玺悦露出来锁骨上的痕迹,她皱眉道:“你在这里幽会野男人?”
“陈兰芝,你好歹也是个长辈,说话这么难听的吗?”玺悦皱眉,她揉了一下酸痛的脖子,淡淡道:“我自己捏的,住在这里,浑身不舒服。”
“这里你住了三年,也没见你说不舒服,只是出去一个月,再回来,倒是觉得不舒服了,所以,孙家的家规是对的,孙家的女人,就不该出去抛头露面。”陈兰芝气呼呼的坐在一边沙发上去了。
“你不是女人吗?不觉得自己过日子过的很憋屈吗?”玺悦倒是觉得好奇了,这陈兰芝的优越感也不知道哪里来的。
“我憋屈什么?我是豪门太太,打打麻将,逛逛街,聊聊天,相夫教子就行,你看看你,连自己男人都看不住!”陈兰芝想到白玉莹就来气。
其实,她也非常讨厌白玉莹,也不想让儿子娶这么一个老大家落下的寡妇来。
但是,她儿子和她说了,没有白玉莹,孙浩就不会死,甚至,孙凡还跟陈兰芝说了,说白玉莹一心是为了他,才跟孙浩在一起,为了让他得孙氏继承权,而忍辱负重。
所以,陈兰芝这才一心帮着白玉莹,把白玉莹和孙浩的孩子,当成自己的孙子在养着。
“陈女士,你真的确定,你看住了孙董事长?”玺悦坐在化妆桌前,慢慢化着妆,边淡淡说道。
陈兰芝的拳头捏的“咯咯响”,却对玺悦没有办法。
她不能伤玺悦,也不能太得罪了玺悦。
要是玺悦晚上不肯去宴会,老爷子势必会对孙凡失望,孙凡继承就将无望。
孙启文在外面有女人,还不止一个,她也闹过,还跟孙启文干过架。
结果呢,她打不过孙启文,反而被孙启文打了一顿,告诉她,安分的在家做好正宫。
也幸好,孙家家规比较重,孙启文不敢光明正大的带回家来,不然的话,陈兰芝觉得,她可能早就滚出孙家了。
“嗡嗡嗡!”
陈兰芝的手机响起。
“什么?”陈兰芝只是听了几句,就吓得立刻从沙发上站了起来,她瞪大眼睛看着玺悦,眼神里,尽是不可置信之色。
电话那头,是孙凡哭着的声音:“完蛋了,完蛋了,我们的三家药业公司被查封,今年收购的一批中药材,全部都是假冒伪劣,被查封了,还有,我们的药品批文出了问题,好几家下游产业都联合起来告我们了……”
“不可能的,她哪里那么大能耐!”陈兰芝摇头,她不相信一个乡下丫头的能力。
“她和京都苏家关系好,京都苏家是星辰医院的股东,这一次,我们要想挽救,就只能跟星辰医院合作,找到星辰医院院长……”孙启文拿了孙凡电话给陈兰芝说话:“你让玺悦接电话!”
陈兰芝全身颤抖着看向玺悦。
她向来没资格管公司的事儿,所以,她的生活一如她说的那样,每天只是打打牌,逛逛街。
家里大事小事,上面有老爷子,r>“玺悦,你接一下电话!”陈兰芝把手机递到玺悦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