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……”
欧阳逸一口奶差点儿给呛死。
“你说什么?”欧阳逸转头,盯着孙启文,好看的眸子瞪着,因为被呛了,他还有些咳嗽,这让他白皙的脸上微微有些红晕,就好像他此时气的热血上涌了一样。
“是这样的!”孙启文斟酌了一下语气:“我们起初不知道玺悦和我儿子离婚之后,就跑去京都嫁给了你,这几年呢,玺悦在我们家,其实大家对她也很好的,尤其是我儿子,对她也很包容,什么活都不让她做,不过,当然,这感情的事情,我们也说不清的嘛,是吧!”
“你想说什么?罗里吧嗦一堆,到底要表达什么?”欧阳逸不耐烦的呵斥。
其实,他的性格是温润的,是很柔和的。
结果,孙启文这啰嗦的,他都听不下去了。
欧阳逸在心里不由得叹息了一声:瞧瞧,这就是孙家老爷子的心病,想死都不甘心死啊!
孙家这个儿孙们,一个个的都跟草包一样。
唯一一个稍微厉害一些的孙浩,竟然还能被白玉莹那么个绿茶给哄了去,小命都能丢了,也不见得有什么大智慧的。
“是这样,我想说的是,我们把玺悦从京都请回来呢,就是想着,让她在今晚的慈善晚宴上露个脸,自从大房孙浩没了,我们孙氏集团一直就处于被动状态,今天慈善晚宴,玺悦帮我们一下,我们立刻就把她送回去,一定好好的送回去。”孙启文被欧阳逸盯着,脑门上的汗水都不断往下滴滴答答的。
“你们,敢掳劫玺悦?”欧阳逸真的要被气笑了。
不过,他好像发现了什么更有趣的事情,他不怒,反而笑着道:“你们知道,玺悦在京都的地位吗?”
“我们也是才知道,原来,她一直说自己结婚了,却不肯说出来和谁结婚的,原来是和欧阳院长您啊!”孙启文感叹:“你们也是郎才女貌的,欧阳院长,您高抬贵手,帮我们孙氏渡过这一关,我们的药材给您打折,只要从我们孙氏走,三折,你看行不行?”
“哈,哈哈!”欧阳逸丢掉了酸奶瓶子,他叹了一口气,转身朝着楼顶泳池方向走去:“孙启文,你还是回去赶紧清点一下属于你的资产吧,别回头,还债都不够!孙氏集团,我能不花钱用药,为什么要给你三折的价钱?”
“……”孙启文的脸,在那一瞬间,苍白苍白的。
果然是欧阳逸的手笔,果然,他为了给玺悦报仇捣乱的。
“欧阳院长,我把您夫人给您送回来,现在就送,您高抬贵手!”孙启文就差给欧阳逸跪下了。
反正这里不是公司,也没多少人看到。
“听玺悦的吧,她要回来就送过来,她要是不想回来,就先住在你家吧,到时候我给你付房租!”欧阳逸说完,打开通往泳池的门,走了出去。
外面,浴池里,几个人在泡着,其中为首的男人脸色冷峻。
“啧,昨晚那么匆匆跑掉,原来是去找媳妇抱着睡了啊!”欧阳逸走过去,蹲在池子边,撇嘴,道:“我说,你把重色轻友演绎的淋漓尽致啊!把我们这些兄弟都丢一边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