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被他……杀了!”老爷子说这话的时候,嘴唇都在颤抖着。
“……”玺悦觉的,这个消息还是有些炸裂,她不太能接受:“所以,小叔这些年,经常去东南亚,是不是对手就是他?还有上次,二哥受伤,也和他有关?”
“嗯!”老爷子点头:“我们申请了国外的保护,监视居住,他一直被监视和看管着,我们花钱雇人守着他,因为他是精神病患者,所以,他做了什么事情,是不太会受到法律制裁的!”
“小叔到底是怎么出事的?”玺悦问老爷子。
“据传回来的消息说,阿渊是被他算计了,想去救他,结果,他在车子上动了手脚,阿渊的车子在高速公路爆炸,车子坠入海中……”
老爷子话还没有说话,就看到玺悦的脸色发白。
“丫头,别想了,你稳住,一定要稳住!”老爷子立刻起身来,倒了水给玺悦:“我相信你的,这么久了,你一直埋在心底,爷爷就想跟你说一说情况,你了解了,该放下就放下,你放心好了,你的一辈子,苏家负责。”
“爷爷,我不要什么负责,我会好好的!”玺悦说完,起身来,走回房间去了。
她的心里,此时不知道是什么感觉。
痛吗?
已经痛了半年了,好像已经习惯了。
说麻木,却又不对的,滞闷,一种深沉的滞闷,让她呼吸都好困难。
阿佛在旁边看着玺悦走进房间,之后,他才喊来刘妈。
刘妈端了茶水进去,看着玺悦的模样,刘妈也满眼噙着泪水:“小夫人,你一定要振作啊,你肚子里可是三爷的骨血啊!”
“放心好了,我会好好的!刘妈。”玺悦看着刘妈,点头。
她当然要好好的,孩子是顾景渊的,她要让孩子健康平安的长大。
这是她和小叔的爱情的结晶啊!
“好,这就好!”刘妈点头。
她一直知道,玺悦是最识大体的女孩子,她聪明睿智的不像个年轻的女孩子。
就好像那种,经历了无数世事之后的那种淡定。
“可是,刘妈,我还是有点儿难过。”玺悦看着刘妈收拾,她终于是忍不住哭了起来。
“好孩子,你想哭,就靠在刘妈肩头哭吧,大家都知道,你心里憋屈呢,都知道你难过,你哭出来,可能大家都会好过一些!”刘妈走过去,坐在玺悦身边,轻轻的搂着玺悦过来。
玺悦在刘妈的怀里,默默的流了会儿泪。
“我挺好的了,刘妈,我就是……难过一下子。”玺悦说完,起身掀开被子:“刘妈,我睡会儿,我再睡会儿。”
能治愈她的,只有睡觉。
玺悦又睡了,刘妈出去,肩头湿漉漉的,她眼眶通红,看到老爷子和站在门外的阿佛,她也再忍不住,抬手捂着嘴巴跑去了厨房。
老爷子坐在沙发上,看着面前的茶盘,轻轻摇着头。
若是别人,他早就派人去搞定了。
可是,那是自己儿子啊!
都是骨血亲人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