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翁……!”
萧青青这一声轻飘飘的话语,竟如一颗巨石投入平静湖面,瞬间在屋子里激起千层浪。众人的议论声此起彼伏,让原本安静的屋子瞬间变得嘈杂不堪。
“咳咳咳,这是我一个女儿家能听的吗?我羞……”
一个年轻女子红着脸,用手帕遮住半张脸,眼神中却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好奇。
“萧氏长得也不丑啊,仔细端详,还有几分姿色呢,还真忍得了……嘻嘻……”
另一个妇人一边上下打量着萧青青,一边掩嘴偷笑,言语中带着几分调侃。
“啥?原来状元爷是虚的,没办法同房?这也难怪,读书人嘛,秉烛夜读,太损耗阳气了。”
一个男人摸着下巴,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,声音虽然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。
此时,秦老太太那肿胀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绿,如同调色盘一般精彩。
她的心中满是愤怒和尴尬,这般丑事若是传了出去,再说她儿子不行,她儿子还怎么再娶?她狠狠地瞪了一眼萧青青,仿佛要用眼神将她千刀万剐。
李铜河、李铁和也诧异万分地看着大哥,心中暗自思忖:
都说读书人老实,难不成大哥不知道男女如何圆房?读书把脑子读傻了?
李美丽则羞得脸一红,一想到那事,她就脸红心跳,也不知为啥。
她偷偷看了一眼大哥,又看了看萧青青,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还是秦老太太最先回过神来,她强压着心中的怒火,先发了话:
“青青,你可不要乱说啊!我李家待你不薄,你可不能把屎盆子往你丈夫脑袋上扣,这话传出去好说不好听。”
秦老太太的声音尖锐而严厉,试图用气势压住萧青青。
县令这才从震惊中缓过神来,他皱着眉头,满脸的不可思议。
他本来是来道喜的,却突然出现这么个闹剧,让他感到头疼不已。
他冲着大伙吼道:“安静!安静!吵吵什么!听状元爷说。状元爷,您说这萧氏是不是在污蔑您!是的话,下官这就命人打她二十大板!”
县令的话语中带着威胁,他希望尽快平息这场风波。
李银河听到萧青青这么一说,也是大吃一惊。
他怎么也没想到,一向逆来顺受的妻子竟然会在众人面前说出如此隐私之事。
他的脑海中一片混乱,思绪如麻。
印象中,他的媳妇可是对自己言听计从之人。
如今怎么敢当着这么多人,将如此隐私之事说出来?
他望着萧青青,似乎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以前,李银河是烦透了这个罪臣之女、唯唯诺诺、毫无主见的女子,
如今分别不过数月,怎么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。
从萧青青的眼睛里,李银河似乎看到了“倔强”二字。
事到如今,李银河只能硬着头皮,继续义正词辞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