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嬷嬷不知从何处拿出了一块手帕,湛白的手帕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。
“娘娘,您瞧,这可是江南进贡的苏绣,是那顶尖儿的材质。这宫中的规矩森严,只有贵妃以上的主子才有资格使用这样的好物呢。”
李嬷嬷一脸恭敬地说道。
萧青青十分好奇,伸手接过手帕。
当手帕触碰到她的指尖时,细腻丝滑的质感如同流水般划过,还带着一种别样的温暖,这与她之前在拼夕夕上拼来的九块九包邮的丝绸围巾相比,简直是天壤之别。
那便宜的围巾虽说也有些丝绸的模样,但与这苏绣手帕相比,就如同粗糙的麻布一般。
“既是贵妃以上的主子才能用,那你是从哪儿得来的?”萧青青忍不住问道,满是疑惑。
“老奴自有办法,在这宫中生存多年,若没点手段,怎能明哲保身呢?”
李嬷嬷嘴角又微微上扬了一下,神秘兮兮的,对自己的手段颇为自豪。
萧青青看着李嬷嬷,心中暗自思忖:这李嬷嬷可真是只老狐狸啊!不过,幸好她站在自己这边,要是成了敌人,恐怕会是个极难对付的角色。
李嬷嬷没再言语,她又从怀中拿出针线,她全神贯注地在手帕上绣了起来,不一会儿,一只凤凰的图案便跃然于手帕之上。
凤凰绣得活灵活现,要展翅高飞一般。
萧青青看着李嬷嬷如同变魔法一般,十分赞叹,她拿过手帕欣赏了一番,眼珠一转随即计上心来:
“极好的绣工呢,李嬷嬷,咱们一不做二不休,你再绣上个‘沈’字岂不更秒?。
李嬷嬷爽快的点了点头,没用半刻功夫,麻利的又绣上了一个‘沈’字。
“这样就能栽赃陷害了?”萧青青看着手帕上的图案和字,满脸不解地问道。
“娘娘,还需要一样东西。可否借用您的禁地之花一用?”李嬷嬷抬起头,看着萧青青。
“啊?”萧青青心中一惊,面露犹豫之色。
禁地之花难道为了栽赃陷害,就要交给皇帝吗?她万万不能这样做。
“娘娘放心,只需要撒上些花粉即可。老奴知道那禁地之花有着奇异的香味儿,这香味儿便是关键。”
李嬷嬷耐心地解释道。
萧青青咬了咬嘴唇,让李嬷嬷稍等。
然后,她进入了内室,偷偷进入空间。
禁地之花被崔氏放在花盆中养护着,萧青青简单了说了下来意。
孙氏就将禁地之花交给她,叮嘱她万事小心。
萧青青小心翼翼地拿起禁地之花,回到李嬷嬷身边,轻轻地在手帕上撒了些花粉。
花粉落下的瞬间,奇异的香味弥漫开来,花粉在微光下闪烁着晶莹的光,如同夜空中的繁星。
撒完花粉后,萧青青小心翼翼地将手帕包裹起来。
一切准备就绪,二人带着手帕进入了密道。
密道墙壁上画满了熹贵妃和先皇恩爱的画面:
画面中的两人,或相依相偎,或深情对视,每一个笔触都描绘出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。
萧青青看着这些壁画,不禁感慨:
“先皇可真是会玩儿啊!为了与熹贵妃幽会,竟费了这么多心思。”
李嬷嬷笑笑不语,此时她想到了自己的对食太监,也是如此多情之人,而且只对她一人。
为得一人心,白首不相离,为了她和对食太监以后的幸福生活,别说现在是认个主子,就是下刀山上火海,她都愿意。
这个新认的主子,李嬷嬷甚是满意,她看的出皇帝是真心喜欢淑妃,就像当年的先皇喜欢熹贵妃一样,眼睛里都是温柔和缱绻,现在的骑虎难下不过是耍花腔而已。
密道很长,不多时,二人来到了御书房附近。
御书房内,皇帝上朝去了,此刻空无一人,寂静得很。
萧青青轻轻挪动了密道的大门,大门发出轻微的“嘎吱”声。
对面正是御书房的书架,她和李嬷嬷又小心地挪开书架,钻了进去。
萧青青深吸一口气,稳定了一下心神,然后快步走到书桌前,拿起短剑,将包裹着的手帕连同短剑插在了桌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