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相信你,你是朕的爱妃,你理应不会欺瞒朕。”皇帝语气深沉而笃定地说道。
萧青青顺势轻声问道:“那皇后呢,她毕竟还是陛下的正统妻子啊,陛下难道就全然不相信她吗?
臣妾听闻昨日陛下只因一只带有‘沈’字的手帕便将她打入了冷宫。”
实则萧青青心中亦颇为困惑,仅凭着一只手帕,皇帝难道就未曾有过丝毫怀疑吗?
此刻皇帝微微皱了皱眉头,神色略显凝重:
“你并不知晓其中内情,皇后可不是仅只此次挑衅朕。她背后的家族势力错综复杂,朕容忍她一时,又岂能容忍她一世?
她身为宰相的兄长近日于江南水灾之事上与朕持有不同的政见,且还固执己见、不依不饶,朕对皇后这般惩处,多少亦是想借此给她那宰相兄长些许颜色瞧瞧,让他分清主次,知晓孰大孰小。”
萧青青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皇帝亦是借题发挥,对于自己厌烦之人,那半信半疑之事自然便成了确凿无疑的真相。
而对于自己喜爱之人,即便同样是半信半疑之事,亦会视作子虚乌有。
想来自己便是那被皇帝所喜爱之人吧。
然萧青青心中亦明白,无论是喜爱亦或是讨厌,于这变幻莫测的宫廷之中,终究都只是暂时的表象罢了。
这宫斗背后,还紧密牵扯到了家族势力的兴衰荣辱,当真是错综复杂,绝非寻常简单之事!
萧青青福了福身,姿态优雅端庄:
“这些朝廷的繁杂事务,臣妾愚昧无知,自是不懂,亦不敢多嘴多舌妄加询问,臣妾只知晓尽心竭力伺候好陛下便足矣!”
瞧着萧青青这般温柔可人的模样,皇帝的心啊,仿若春日暖阳下的积雪,顿时便消融殆尽。
那感觉恰似偶然邂逅一只软糯可爱的猫咪,即便它偶然间不慎抓了你一下,你却依旧觉得它是那般天真无邪、惹人怜爱,全然是无心之失。
皇帝上前一步,轻轻抬起萧青青的下颌,目光中满是宠溺:
“爱妃莫要担忧,朕定会护你周全。”言罢,便欲将萧青青拥入怀中。
萧青青见状,心中一惊,随即眼珠一转,计上心来,她忽然眉头紧皱,柔弱地轻咳了几声,身体也微微颤抖起来。
“陛下,臣妾近日身体不适,恐会过了病气给陛下,还请陛下暂避。”萧青青娇弱地说道,脸上满是痛苦之色。
皇帝一听,赶忙松开手,关切地问道:
“爱妃这是怎了?为何身体不适?朕即刻宣御医前来为你诊治。”
萧青青轻轻摇了摇头:“陛下不必劳烦,许是近日宫中诸事纷扰,臣妾心力交瘁,休息几日便好。”
皇帝却不依不饶:“这如何使得,朕怎能眼睁睁看着爱妃受苦。”说罢,便命人传御医。
萧青青心中暗暗叫苦,她本意只是想借装病避开皇帝的亲近,却不想皇帝如此执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