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!就是他!”萧振邦拍着桌子,“他要除掉我这个手握重兵的异姓王!丞相不过是个棋子!可我能怎么办?说出来,你们娘俩也得死!”
林氏脸色惨白,手里的帕子都攥出了褶子。萧振邦的声音越来越大,带着哭腔:“我逃到大漠,想找机会报仇,可越想越怕。那些人现在权倾朝野,连图雅都劝我别回去……”
“图雅又是谁?”萧青青追问。
“图雅……是救我的人。”
萧振邦歪在毡帐壁上,“她知道我有家室,一直没逼我。后来她看我整天借酒消愁,带着儿子走了,说萧家的男人不该躲在这里……”
萧振邦的头慢慢垂下去,鼾声响了起来。萧青青捡起掉在地上的密信,和木箱里的账本放在一起。
大漠的夜静得可怕,只有父亲的鼾声和远处骆驼的铃铛声。
林氏摸着木箱上的灰尘,声音发颤:“原来这些年,他一个人扛着这么多事。”
萧青青握紧拳头,把指甲掐进掌心:“现在证据在我们手里,皇帝和丞相,一个都别想跑。
”她看着醉倒的父亲,突然觉得那个高大的身影变得有些单薄——原来再厉害的将军,也会被现实压得喘不过气。
萧青青看着娘:“娘,你不怪爹吗?他抛弃了你,还娶了另一个女人!”
林氏无奈的笑了笑:“傻孩子,你爹活着就好,至于其他事情,并没有那么重要!现在咱们一家三口团圆了,这就是我的福气!”
萧青青看着娘认真的模样,知道娘说的都是心里话。
“娘,你能这么说,我真的很佩服你呢!若是我,我肯定又要休夫了!”萧青青有些感动。
毕竟眼前之人,一个是她娘,一个是她爹,她一个穿越过来的现代人还能说什么呢?
人家两口子的事情,都不计较,你一个外人,计较个屁!
想到这里,萧青青也不再执着这个问题了。
好吧,不就是多了一个弟弟吗,那以后我打架,随时都可以放弟弟了!
还可以没事欺负欺负这个弟弟,不是也挺好玩的,啊
那个弟弟,一副不太聪明的样子,估计也好欺负啊!
不对,不太聪明,这个弟弟是一点不随爹啊,长得像,智商不像。
这个弟弟难道和那个图雅公主一样,都是笨笨的模样?
想到这里,萧青青觉得十分搞笑。
刚刚接受了,自己有个二妈的故事,萧振邦那边又开口了:“其实啊,图雅,和我只有夫妻之名,并无夫妻之实在!”
听到这里,萧青青震惊了,转头看着娘。
林氏也震惊了,随即是喜悦,眉开眼笑的样子。
萧青青都奇怪,娘,你刚才不是说不在乎吗,怎么现在听到人家没有夫妻之事,又高兴了。娘,你可是表里不一呢。
“娘,你信爹,说的吗?”萧青青看向林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