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靖身着银鳞软甲,外披墨色大氅,腰间悬挂的青铜剑随着步伐轻响,每一步都像是踏在众人的心跳上。
高台两侧,萧青青亲自挑选的神箭手张弓搭箭,警惕地扫视着躁动的人群。
“李将军真的能呼风唤雨?”
一个老妪攥着褪色的护身符,声音发颤。她身旁的年轻书生推了推眼镜,冷笑道:
“不过是江湖术士的把戏,三日前我亲眼见钦天监的人在城郊布下测风仪,想必......”话未说完,高台传来震耳欲聋的声音。
李靖猛然拔出青铜剑指向苍穹,剑锋竟迸出几点火星:
“三日后酉时三刻,必有大雨!若有差池,我李靖自当横剑谢罪!”
话音未落,西北角突然传来嗤笑:“大旱三月,万里无云,你当老天爷是你家小厮?”
人群自动分开,三个头戴斗笠的江湖术士缓步走出,腰间酒葫芦上分别刻着“赛诸葛”“活洞宾”“小天师”的字样。
“诸位可知云从龙、风从虎?”为首的“赛诸葛”甩了甩羽毛扇,“昨夜我夜观星象,紫微黯淡,荧惑守心,分明是......”
他话未说完,李靖突然凌空掷出佩剑。
青铜剑化作流光,精准钉入十丈外的石鼓,震得鼓面蒙皮嗡嗡作响。“若天象可测,那这鼓中藏了何物?”李靖负手而立,嘴角带着一丝冷笑。
几个胆大的百姓撬开鼓面,竟发现里面藏着浸透桐油的柴草和硫磺。
人群顿时炸开了锅,“赛诸葛”等人脸色煞白,转身想逃却被玄甲天兵当场制住。
暗卫们混在**的人群中,悄悄将火把藏进袖中——既然无法阻止降雨,那就制造人为的“异象”。
接下来的三天,整个金陵城陷入诡异的寂静。
萧家军在城头增设瞭望塔,二十名精锐日夜监视城郊动向;皇帝的密探伪装成货郎、乞丐,在各个水井投毒,企图引发恐慌;
而百姓们每天清晨第一件事,就是推开窗观察天色。
茶馆里的说书先生们分成两派,一派赌咒发誓李将军是真神仙,另一派则拿着《农政全书》计算降雨概率。
第三天午后,烈日当空,连蝉鸣都有气无力。
暗卫头目望着西方晴朗的天空,将火把藏进粪车里,嘴角勾起狞笑。
可就在酉时初刻,西北方向突然涌起铅灰色的云层,风卷着沙尘打得人脸生疼。
“变天了!变天了!”城头的哨兵扯开嗓子大喊。
暗卫们慌了手脚,匆忙点燃粪车,却被突如其来的狂风将火苗吹得七零八落。
酉时三刻,第一滴雨砸在朱雀广场的青石板上。
紧接着,豆大的雨点如万箭齐发,倾盆暴雨中,李靖独自站在高台上,任由雨水冲刷银甲。
百姓们先是呆若木鸡,随即有人跪地叩首,更多的人跟着拜倒,山呼声响彻云霄。
躲在角落里的暗卫们浑身湿透,看着手中熄灭的火把,绝望地瘫坐在泥水里。
这场雨整整下了三个时辰,干涸的护城河重新波光粼粼。
当最后一道闪电照亮天际时,萧青青望着欢呼的人群,突然发现李靖的身影在雨幕中若隐若现。
她知道,这场赌局赢的不仅是人心,更是一个新时代的开端——
毕竟,当千年前的战神与现世的纷争产生交集,注定要改写整个天下的命运。
而那些企图破坏的人,在事实面前,只能灰溜溜地逃走。
皇帝得知消息后,彻底绝望,他知道,自己最后的希望也破灭了。
这场关于“李靖现世”的风波,不仅让萧青青的威望达到了顶点,更让整个大燕的局势彻底明朗——
一个新的时代,即将来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