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是这发射装置麻烦,得做个带弹簧的木架子,咱们现在的工匠怕是没见过这玩意儿。”
萧青青抓起桌上啃剩的羊骨头敲他脑袋:
“没见过就不会琢磨?把工部那个总领工匠王大锤找来,还有城外铁匠铺的独眼刘,让他们带着家伙什立刻来衙门。”她顿了顿,从怀里摸出块刻着玄鸟的腰牌拍在桌上:
“就说我说的,敢磨洋工,下次修茅房都不用他们。”
半个时辰后,衙门大堂里叮叮当当响成一片。
王大锤举着图纸转圈,络腮胡上沾着铁屑:
“公主,这木架子得用枣木才扛得住劲儿,可枣木得现砍……”“派人去砍!”萧青青把算盘扒拉得噼里啪啦响,“把城东仓库的存料全拉过来,不够就拆我的王府!”
独眼刘蹲在地上用树枝画草图,独眼闪着凶光:
“这竹筒得开排气孔,不然火药会闷在里头。”
他突然抬头盯着萧青青,“不过做这玩意儿,得要二十斤上好的硫磺,现在城里怕是凑不齐。”
萧青青没吭声,转身从柜子里拖出个木箱。
开箱瞬间金光刺得人睁不开眼,全是系统奖励的金元宝。
她抓起两把扔给沈浪:“去黑市,不管多贵都给我把硫磺买回来。要是敢私藏银子买烧鸡……”她晃了晃手里的软剑,“小心我把你做成叫花鸡。”
三天三夜,衙门成了大作坊。
工匠们轮班倒,困了就躺在木屑堆里眯一会儿。
萧青青抱着装满冷水的陶罐子挨个检查,看见谁打盹就往脸上泼水。
有次沈浪实在撑不住,栽进熬桐油的大锅里,捞出来时浑身黏糊糊的,活像个刚出锅的糖人。
当第一个成型的神火飞鸦摆在桌上时,所有人都围了过来。
这玩意儿看着像只畸形的老鹰,翅膀歪歪扭扭,肚子上的油纸补丁摞补丁。
王大锤搓着手:“公主,要不先拿死囚试试?万一炸了……”
“少废话!”萧青青抄起火把,
“去城西,找块没人的地儿。”
她盯着飞鸦肚子上凸起的火药包,突然想起在扬州治水时炸堤坝的场景,手心莫名沁出汗来。
这次,这些飞鸦要炸的,是企图踏平大萧的北狄人。
“那就去办!”萧青青一拍桌子,“不管花多少钱,多少时间,必须做出来!”
与此同时,被关在大牢里的陈立等人也没闲着。
他们买通了狱卒,想偷偷传递消息。
可这一切都被萧青青用铜老鼠听了去。她将计就计,故意让狱卒“成功”送出假消息,把北狄的后援部队引到了陷阱里。
日子一天天过去,京城外面看似平静,实则剑拔弩张。
萧青青每天不是在工部盯着工匠做“神火飞鸦”,就是在军营里训练士兵,连睡觉都抱着《鲁班密卷》。
林氏心疼女儿,亲自炖了补品送到书房,看见女儿眼下的青黑,忍不住掉眼泪:“青儿,别太累了,身体要紧啊。”
萧青青放下图纸,给母亲倒了杯茶:
“娘,没事。等打退了北狄,我就好好休息。”她知道,这场仗关系到大萧的存亡,自己一点都不能松懈。
终于,第一批“神火飞鸦”做出来了。
这玩意儿看着像个木头鸟,肚子里装着火药,翅膀上绑着火箭。
萧青青亲自试验,点燃引线,“嗖”地一声,木头鸟飞出去几十丈远,落地时“轰”地炸开,把旁边的石头都炸碎了。
“好!”萧青青拍手叫好,
“立刻量产,越多越好!”她仿佛看到了北狄兵被这玩意儿炸得抱头鼠窜的样子。
就在这时,边关传来急报——北狄大汗重整旗鼓,这次带来了更多兵力,还有他们从未见过的攻城器械,看样子是铁了心要拿下大萧。
萧青青把图纸一卷,对身边的沈浪和李靖说:
“看来,真正的硬仗要来了。告诉所有人,准备迎战!”
她的眼神坚定,就像当年在扬州面对洪水时一样,无论前方有多少困难,她都要带着大萧挺过去。
而那些北狄人,很快就会知道,惹到她萧青青,到底是什么下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