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青青站在宫墙上听完系统提示音,低头看了看腰间泛着微光的狐影蝶佩,手指无意识摩挲着陨铁剑的剑柄。
赵太傅自爆前那句“暗影阁还有更大的阴谋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里,她转身吩咐沈浪:
“去把工部主管和张太医叫来,顺便取来西域缴获的密信。
”亲卫队长领命离去后,她回到书房展开《机关破阵图》与《诡道兵法》,竟发现两书扉页多出淡红色字迹——
《机关破阵图》写着“南海鲛人,玄铁巨舰”,
《诡道兵法》标注“血月余烬,南洋巫蛊”,而青铜罗盘的指针正稳稳指向南方,她喃喃道:“新的麻烦在南海。”
工部主管与张太医匆匆赶到时,萧青青正盯着地图上的南海区域问:
“大燕水师现在什么情况?能远航的巨舰有多少?”
工部主管翻开牛皮账本:
“回公主,‘镇海舰’共十二艘,五艘在船坞大修,剩下七艘虽能航行,但淡水舱和粮草库都得重新补给。”
张太医在一旁补充:
“属下刚收到南洋商船送来的医案,当地渔民中流行一种怪病,患者起初皮肤瘙痒,随后长出鱼鳞状硬壳,最后会跳入海中失去踪迹,沿海渔村都说这是触怒了海龙王。
”听到“鱼鳞”和“入海”,
萧青青立刻联想到东海渔村的鲛人傀儡,她让张太医详细描述症状,又对照《万蛊心诀》里的记载,判断这是用深海鲛人卵炼制的“鲛人蛊”,当即下令:
“工部三天内修好三艘镇海舰,太医院用‘避水珠’为药引,连夜研制解蛊丹。”
三日后沈浪来报,城南码头抓到个形迹可疑的南洋商人,搜身时发现他贴身藏着一枚双鱼纹玉佩。
萧青青到天牢时,商人正被铁链捆在刑架上,见到她腰间的狐影蝶佩突然瞳孔骤缩。
她没让狱卒用刑,只是将玉佩放在案几上,玉佩发出的红光映得商人脸色发白:
“我…我是南洋‘万蛊门’的外围弟子,奉门主之命来大燕散播鲛人蛊。”
商人竹筒倒豆子般交代,门主承诺只要大燕沿海混乱,就趁机夺取南海珍珠矿,还透露门主是个从不露面的女人,上个月刚和赵太傅通过密信。
萧青青听到“赵太傅”三字,猛地拍案而起,立刻下令将商人单独关押,同时召集禁军将领开会:
“南洋万蛊门不仅要夺矿,还可能和暗影阁余党勾结,我们必须在他们控制南海前动手。”
散会后萧青青去了国库,发现银库果然比三个月前少了三成,显然是之前暗影阁截断税银的影响。
她咬咬牙,命人将自己的嫁妆清单送去户部,又给沈浪一封手令:
“你带十名亲卫去江南,找苏杭商会借粮,就说算我萧青青欠他们的。”
半个月后,三艘修好的镇海舰停靠在渤海湾,船舱里堆满了太医院新制的解蛊丹和江南运来的粮草。
萧青青换上鲨鱼皮软甲,站在“镇海一号”的甲板上,看着五千水师将士整装待发,突然想起三年前自己还是个被流放的罪臣之女,如今却要率领大军远航南海,不由得握紧了腰间的陨铁剑。
舰队航行第三日,海上突生浓雾,罗盘指针像疯了似的打转。
萧青青拿出《机关破阵图》,图上显示前方十里有处海底漩涡,是用玄铁桩人工布置的“万鱼噬魂阵”。
“左满舵!避开正前方!”
她话音未落,船身猛地一震,无数碗口大的铁牙鱼从水下跃出,撞得船板咚咚作响。
“快撒驱鲨粉!”沈浪带着士兵往海里倾倒黄色粉末,铁牙鱼果然退散,但漩涡中心突然升起水柱,一个头戴鱼骨冠的女人站在水柱上:
“萧青青,交出传国玉玺,饶你全军不死。”
萧青青认出这女人腰间挂着和商人同款的双鱼玉佩,挥剑直取其面门:
“万蛊门的人,也配和我谈条件?”
两人在甲板上缠斗,女人甩出的毒针被狐影蝶佩的金光弹开,萧青青趁机用《百胜刀法》的破绽式,一剑挑飞她的鱼骨冠,露出额头上的蝎尾刺青——这正是暗影阁的标记。
“原来万蛊门就是暗影阁的分支!”
她恍然大悟,手下招式更猛,女人见势不妙,咬破口中毒囊化作黑烟消失,海面恢复平静,但船底传来渗水声,原来刚才铁牙鱼已咬破了龙骨。
他们在最近的珊瑚岛靠岸修船时,萧青青发现岛上有处被海水侵蚀的石屋,墙壁上刻着鲛人图案和“幽冥殿分舵”的字样。
石屋深处有个水池,池底沉着一块刻着密文的青铜板,她用系统奖励的“翻译罗盘”解读,才知道万蛊门门主竟是赵太傅的义女赵嫣然——那个三年前在宫变中失踪的表姐。
“沈浪,通知舰队,目标南海万蛊门总坛,全速前进!”
十日后舰队抵达万蛊门所在的蛇岛,岛上遍布毒瘴,萧青青让士兵们戴上张太医特制的驱虫面罩,分三路登岛。
她带着沈浪从西侧悬崖攀援而上,刚翻过崖顶就看到十几个鲛人傀儡巡逻,这些傀儡的关节处都嵌着玄铁,普通刀剑根本砍不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