御史大人吓得面如土色,瘫倒在地。
周围的大臣们面面相觑,不明白长公主为何突然如此果决。
只有萧青青自己知道,“破妄之眼”让她看清了太多虚伪。
更让她惊喜的是能力提升。
以往练剑到一百招就会力竭,现在轻松就能挥出一百二十招,而且招式更加流畅。有次沈浪陪她练剑,被她一剑逼到墙角,目瞪口呆:“公主,您这剑法……是不是偷偷找高人指点了?”
萧青青挑眉:“怎么,打不过就耍赖?”
她心里清楚,这都是“心之枷锁”破除的功劳。没有了心魔的束缚,她的身体和大脑都发挥出了真正的潜力。
这天夜里,萧青青正在研究地图,系统音突然响起:“叮!检测到宿主心境突破,触发隐藏任务‘故人之影’。”
“隐藏任务?”萧青青来了兴趣,“说说看。”
“任务目标:找到李银河的真实下落,查明他是否与敌国有所勾结。任务奖励:‘往事如烟’技能,可彻底抹除特定记忆对宿主的影响。”
萧青青握着朱砂笔的手一顿。李银河?那个她以为已经遗忘的名字,竟然又出现了。系统居然让她去找他,还要查他是否通敌?
“系统,你确定要我去找他?”她在心里皱眉,“我好不容易忘了他……”
“叮!任务触发与心魔残留能量有关。李银河的存在,仍是宿主内心深处一丝未断的牵绊。完成任务,可彻底斩断这丝牵绊。”
萧青青沉默了。系统说得对,尽管她表面上不在乎,但李银河就像一根细刺,偶尔还是会隐隐作痛。
彻底斩断,或许是最好的选择。
“好吧,”她叹了口气,“任务接受。”
第二日,萧青青换上便服,带着沈浪微服出巡。
根据系统的模糊提示,李银河可能在京城某处。两人逛遍了贫民窟,问了无数乞丐,终于在城隍庙附近,一个断了肋骨的乞丐身上,看到了熟悉的影子。
“李银河?”萧青青蹲下身,声音有些颤抖。
乞丐抬起头,脸上满是污垢,左眼下方有道疤痕。看清萧青青的脸时,他猛地往后缩,破碗掉在地上:“你……你是谁?我不认识你!”
透过“破妄之眼”,萧青青清楚地看见他眉心盘踞着恐惧和怨恨的黑气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。他在说谎,他认得她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,”萧青青冷冷地看着他,“我问你,最近有没有跟什么陌生人接触过?”
李银河眼神闪烁:“没……没有……我就是个要饭的,谁会跟我接触……”
他眉心的恐惧黑气骤然浓郁,显然在隐瞒什么。萧青青心里一沉,看来系统的猜测是对的,他果然有问题。
“沈浪,”萧青青站起身,“把他带回府,严加看管。”
李银河吓得魂飞魄散,瘫在地上求饶:“饶了我吧!我什么都没做!”
萧青青没有理他,转身离开。走了几步,她回头看了一眼,李银河的眼神里充满了绝望。她心里没有快意,只有一种尘埃落定的平静。
将李银河带回公主府后,萧青青亲自审问。
在“破妄之眼”的注视下,李银河的谎言不堪一击。最终,他崩溃了,说出了真相。
原来,他被毒打后心有不甘,确实接触过敌国的密探,想靠出卖情报换取富贵。
但他根本没什么有价值的信息,敌国密探见他没用,就把他抛弃了。
“我错了……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李银河哭得像个孩子,“我就是不甘心……凭什么你能当长公主,我却要饭……”
萧青青静静地听着,心里没有恨,也没有怜悯,只有一种彻底的释然。
原来他不过是个贪婪又懦弱的小人,她当年真是瞎了眼。
“叮!隐藏任务‘故人之影’完成。奖励‘往事如烟’技能已发放,是否立即使用?”
“使用。”萧青青没有丝毫犹豫。
技能生效的瞬间,关于李银河的所有记忆都变得模糊起来。
那些甜蜜的、痛苦的、怨恨的画面,都像烟雾一样散去。
她记得有这么一个人,记得他是她的前夫,但心里再也没有任何波澜。
“把他交给刑部吧,”萧青青对沈浪说,“按通敌罪论处。”
沈浪看着她平静的脸,点了点头。
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但他感觉到,公主好像真的放下了。
处理完李银河的事情,萧青青站在窗前,望着天上的明月。心里那块压了多年的石头,终于彻底搬开了。
“叮!宿主萧青青,恭喜你彻底打破心魔,开启全新人生。”系统音难得带上了一丝温和,“记住,过去的枷锁已经破除,未来的路在你脚下。”
萧青青微微一笑:“谢谢你,系统。”
“不用谢,”系统音顿了顿,“其实我也只是辅助,真正强大的是你自己。”
萧青青愣住了。这是系统第一次说这样的话。她突然觉得,这个冷冰冰的系统,好像也没那么机械。
“系统,以后还会有更多挑战吧?”她问道。
“当然,”系统又恢复了一贯的简洁,“江湖险恶,朝堂诡谲,你要走的路还很长。不过……”
“不过什么?”
“不过我相信你,”系统声音里竟带着一丝鼓励,“毕竟,你是萧青青啊。”
萧青青笑了起来,笑声清脆,带着前所未有的轻松。
是啊,她是萧青青,是长公主,是那个打破心魔、掌控自己命运的女人。
窗外的月光洒在她身上,仿佛为她披上了一层圣洁的光晕。
萧青青握紧拳头,眼神坚定。
不管未来有多少挑战,她都准备好了。因为她知道,她不再是那个被过去束缚的小女孩,她是浴火重生的凤凰,未来将由她自己书写。
“系统,”她在心里说道,“我们出发吧。”
“叮!随时待命,我的公主。”
夜色渐深,公主府里灯火通明。
萧青青坐在案前,拿起毛笔,在空白的奏折上写下第一个字。她的眼神明亮,笔尖沉稳,一个全新的时代,似乎正从她的笔下,缓缓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