忍不住在媳妇儿的肩上啃了一口,没由来的疼痛感,乔夫人低呼一声,那娇柔的声音,更是引得乔东海**。
他将媳妇儿抱的更紧,夜色深沉,月亮偷偷的躲进了云层。
屋内一片**。
许久许久,才又听到乔东海的长嘘声,和嘻嘻索索的小动作。
乔夫人满面通红、
幸好闺女没在,要不然被闺女看到,真是要羞死人了。
乔东海憨憨一笑:“那么小的人儿,就是在跟前她也啥也不懂。”
“可别这样说,咱闺女机灵着呢,我觉得闺女啥都懂。”总觉得闺女啥都明白。
光听她的心声,好多事情都觉得自己这个当娘的都不懂。
也不知道闺女咋懂那么多。
“娘的事情,你知道多少?”
夫妻两个人很喜欢在夜半时分,说一些家常话。
“她的那些事情我都知道。”
他是个大老粗,但是不代表没脑子,一个老妇人时不时的往善哉庙去跑,他怎么可能不怀疑。
时间长了,乔东海便派人查了查,才知道自家娘跟善哉和尚两个人的勾当。
就因为这个时候,自家爹才被气死的。
乔老太太将爹的死都推在自己的身上,说不是你查出来猫腻,让你爹知晓了,你爹如何会被气死。
根本就没有想过,是自己的行为不检点。
自此,乔东海跟乔老夫人的关系决裂,他又常年征战在军营,母子两人就更加不贴心。
况且,乔老夫人本就不喜爱他这个长子,不会给她说贴心话,远不如他的两个弟弟。
乔夫人伸手拉了拉自家夫君的手。
这样的事情,他原来一直都知道。
“真是辛苦你了。”男人也会累的,况且还是自己发现娘跟别的秃驴和尚!
乔东海将头埋在自家媳妇的胸口,好多年好多年,这个秘密在他的心里。
如今能说出来,他好似是放下了一块大石头,再也不用去想那么多的事情了。
“闺女满月酒没办,这已经快百天了,咱们选个日子,给闺女摆酒。”
乔夫人笑着点头:“我正打算给你商量这个事情呢。”
乔东海盘算着:“多请点人,都让他们来瞧瞧咱们家闺女,嘿嘿!”
带领那么多将士的一方将军,这会儿傻笑这个样子,让人都疑惑,他在战场上的样子。
乔夫人很喜欢自家夫君这个样子。
男人嘛,总不能时常都是坚强独立的,他们也需要关爱。
而这个家,则是男人最后的底气。
乔东海伸手将媳妇儿又揽在怀里,心满意足。
月亮又偷偷的从云层出来。
次日一大早。
诗诗从娘亲的怀里冒出头。
睁着大眼睛:“娘亲,爹爹呢。”
“爹爹跟你大哥、二哥、四哥上早朝去了。”捏了捏闺女肉嘟嘟的小胳膊,嗯,不错,这几天又长胖了几斤。
“诗诗快点长大,等长大了,我们家诗诗也做官,成为大元朝第一个女官,到时候给娘亲威风威风。”
诗诗:【啊,当官?那不就是上班打卡,诗诗不要上班,上班人就是牛马,辛苦的很。】
乔夫人:什么牛马?当官是威风凛凛的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