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还是沈兰香建议姜黄做一次全身的检查,别看有些人表面上什么病都没有,硬生生的坚持住,但有可能这些人身体才是比那些看起来要重病的,虚弱的很多。
果不其然,姜黄自从下放之后,她的月经就没有准时过,情绪,劳累,再加上营养不良,对起初只是十几岁少女的姜黄来说,消耗的底子有些大,再加上她还有几次在寒冷的天气外面直接徒步,身体进了寒气。
四九城一些好的大夫,虽然已经下放了,但是有一些特别谨慎的太平医,还能帮着看看病,有个老大夫就直接说姜黄这种情况,若是三五年之内没有调理好,以后要孩子是很困难的。
“你们知道这丫头说什么吗?这丫头竟然说不来,那事还算挺好的,毕竟还能节约点东西用,在农场,来那事挺麻烦的。”沈兰香说到这事,就觉得挺心痛的,最长一次竟然一年都没有来过月经,好好的小姑娘折腾成这个样子。
可姜黄却特别的坦然,“真的,我是说真的,在不必要的条件之下,月经确实是挺麻烦的一件事情,素琴姐姐,你不必为我担心,我觉得我一切刚好,这样我还能照顾好爸妈,还有弟弟。”
姜黄有自己的打算,她并不打算在医院住很长时间的院,毕竟父母的身体也不好,他要赶紧回去照顾,姜志远也很懂事,他其实这是感染了肺部的毛病,现在情况已经稳定多了。
有何一阳在铁路上面,他们买票也能会更方便一些。
问道姜黄还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时候,她也只是想让何秋棠帮她准备一些吃的方面的东西,她好带回农场,“我手里没有票,但是我有钱,你帮我把清单上的东西准备好,我到时候给你钱。”
何秋棠这从沈兰香嘴里知道了姜家临走之前,藏了不少钱财,要不是有这些钱财作为支撑,恐怕他们在农场的日子,可能会变得更糟糕。
何秋棠看了看清单上的东西,这些都是小事,“你放心,在你走之前一定都准备好了,直接放到家里,我哥他们应该还会护着你们回西北,让他帮你们带着。”
“行,谢谢你们了。”姜黄非常爽快,按理来说,家里出事的时候,她不比何素琴小太多,也是记事儿的,但是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之下,他没有自怨自艾,反而依旧乐观坚强,何秋棠就觉得这样的人内心简直是强大的很,如果是她的话,就算知道以后会平反,她也会崩溃的。
在回来的路上,何秋棠第一次见到了游街,直面面对这样的一个场景,赵怀安跟何秋棠都有些不适应。
这次针对的人就是钢铁厂那个宣传的女人,头发凌乱,衣服更是破破烂烂,脖子上挂着了个牌子,上面写的破鞋,众人对她谩骂,往她身上扔什么东西的都有。有人骂她是狐狸精,害死了一个男人,而那个奸夫的家里人后面对她直接上手打骂,有的人还趁此扒拉她的衣服。
“走吧走吧,咱们回家吧。”看到这个场景,何秋棠心里惴惴的不安稳,回去的时候却路过小广场,看见有些孩子在那里围着一个孩子扮演着游街的游戏,可那个小孩子并不是很愿意哭的声音,但好像是受到了很多压迫似的,只能低着头小声的哭泣。
“干什么呢?干什么呢?家里的大人呢?什么事都是好仿着玩儿的吗?”赵怀安看见再也忍不住了,大声呵斥道有几个大人看见,觉得没什么事,但赵怀安却特别严肃的说道,“怎么没什么事情?这是一件非常严肃的事情,知不知道这事儿不是可以模仿的?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政治问题!”
小孩子四散后,赵怀安才看见这个孩子的模样,知道为什么这些人都欺负他,所以他不能说是为这个孩子打抱不平的,而是把这件事情拔高了一个态度,“你们家里人如果再不重视,我就给街道办说了!”大家看赵怀安上纲上线,也知道小孩子们也知道这不是单纯的能说是小孩子欺负人,玩闹这么简单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