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上黑着脸等着丈夫回来,丈夫一听这事也挠头,那也没办法呀,他家就是精穷精穷的,“哎,再往前搁个七八年,这样的行为肯定是要被打倒的。”
“呸,别放些鸟屁了,我是眼馋人家日子过的好,那你想想人家为啥过得好,人家不用补贴家里!我告诉你,你从这个月开始,要是再敢补贴,我就带着两个孩子死给你看!”双喜妈一听这话可不经说,尤其是孩子们也到了会学舌的年纪。
这句话一说出来,被旁人听到,还不被人用唾沫星子给淹死了!
一想到这个月若是不补贴给乡下的亲戚,那还能宽裕点,所以她扒拉出以前没有吃的红枣,装了满满一碗,送了过去。
何秋棠当然知道李雪梅是向着她说话,私底下悄声的给她道了一声谢,“等你真正生了孩子,过了日子,你的脸皮呀,也不会这么薄。”
李雪梅自己也没有想到,有朝一日,自己会用引以为豪的嗓子,张罗这一些乱七八糟的俗事,不过张罗多了,她也觉得挺有意思的。
何秋棠就在那里笑,是呀,日子就这么过出来了,等孩子生下来是七四年,自己还要在这里住多久呢?所以起码十年往上吧,这么早都在融入现在的这个环境。
为了能在这个环境里面更好的生存,他们俩夫妻早就把那个卫生间里的淋浴设备改成了,可以出热水的洗澡间,那是因为没有设备,这不有了系统商城之后,他俩就开始添置一些,可以让自己生活变得更加方便的物件。
这不这天洗完头了,赵怀安拿出了超小音量的吹风机,细细的给何秋棠吹着头发,“吹完头发,等会再喝点水,咱们就睡觉。”
“好嘞。”
谁都没感觉到不对,就在赵怀安去给何秋棠接水的时候,何秋棠站起来伸个懒腰,然后就发现p;不应该呀,自己这么年轻就控制不住尿了嘛,然后她反应过来破羊水了。
“老公?”
“怎么了?”
“我破羊水了,好像要生了!”
“啊!”
何秋棠非常淡定的告诉了赵怀安,自己要生了,而赵怀安却像一个要生的产妇似的,顿时乱了手脚。
阳历5月初晚上八点钟还不算特别晚,大家就是听到二楼,有一个男人的尖叫,然后乱哄哄的才反应过来,小何这是要生了。
那就赶紧的都过来搭把手呗,这几年生孩子,大家帮忙也越来越有默契了,不会像一开始那样手忙脚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