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次大清查,撸下了不少的中上层领导,办法钱拨动人心呀,现在可不是二十年前那种讲究奉献的时候了,能挣钱的那是阔的,能不让人眼红吗?而且现在上上下下都在改革,一些人嗅到了其他不一样的味道,觉得铁饭碗,或许没有那么好了,秉承着有权不用,过期作废的思想,能捞一笔大的,那自然是最好的。
调查组调查的过程中,有烧账本的,有做阴阳账的,有玩狸猫换太子的,正如孩子所说,跟天天唱大戏似的,热闹的很。
当然也有没有被撸下来的,这里面是有真不知道的,也有提前知道风声,把钱补上,还有就是一开始就没怎么贪,或者是说贪的不多的。
有下去的自然就有上去的,赵怀家突然觉得自己的运道来了,上面的领导一下子空出来这么多,自己只要运作运作就能混一个更好的岗位。
再过几年,如果工厂情况不好的话,借着这个跳板,去跳到一些机关单位也不错,就算是做冷板凳也好。
不光是赵怀家,赵怀安也升了,去了一个管规划的部门,给一位年纪大的领导当副手,看出来,只要这位领导到岁数退休了,一把手的位置就是赵怀安的。
所有人都好奇,这赵怀安不显山不漏水,也没什么太多的背景,怎么就让领导看上眼了呢?
不过很快,大家的注意力就被其他的事情给挪走了,一件坏事转而变成一件好事,大家都在开始忙活干,而且越干越有劲头,赵怀安呢,自然是身藏功与名,出一次主意就好,让他再出其他主意,抱歉,能力摆在那里,不一定能完美解决。
当然,赵父也顺势的退休了,本来年纪就已经到了,只不过厂子里面能接手的年轻人比较少。为这这事私底下在家里说了好几次,觉得现在的年轻人吃不了苦头了。
老五有的时候回家,听到他爸这么说,便反驳道,“老爹呀,人家国外现在早就用了机器代替人工,这可不是你们当年一锤子一锤子就能干出来的了,生产出来的都一个样,你们这么做早就落伍了。”
气得赵父哼哼了几句,等赵怀安来了之后他也给赵怀安讲这件事情,不过就说起了陶新,“这老五说的这些我都知道,当时和你共事的小陶主任也说过这些事情,是这一次,他真的是马失前蹄了。”
赵怀安这才知道陶新也被牵连了,其实他完全是可以不用被辞职,但是他这个人就是执拗,离职完了之后直接南下,以他的水平去南方任何一个厂子都可以做的非常好。
“唉,也不知道咱们什么时候能像国外那样。”
“爸,再等20年,你再看20年之后肯定会不一样的。”
“呵呵,小子,你别逗你爸了,要是真能变成赶上国外,别说20年,30年,你老子的身板都能扛得住。”
正是意识到跟国外的区别,所以私底下才会这么的悲观,觉得二三十年的时间够吗?
没那么多时间让人悲伤秋月,甭管够不够的,赵家马上就迎来了一个新的生命,那就是郭春分肚子里的孩子。
赵父丈赵母也知道这个孩子是大麻烦,他们替二儿子看了,就不让其他的儿子和儿媳妇插手,顶多是问他们要一些以前孩子用过的尿布和小衣服。
以两个老人的退休金,还有一些赡养费足够是养这个孩子,再加上赵怀家,每个月拿出养孩子的钱也是足足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