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临渊皱了皱眉,到底还是硬起了心肠:“宁姨娘身为侯府妾室,竟然意图谋害侯府血脉,其罪当诛!”
此话如同一声惊雷响。
摔在地上的宁容菀也回过神来,倒在地上看着季临渊,说出一个个字来剜她的心!
宁容菀下意识看向了站在男人身旁的女子。
柳如月在听到季临渊那句“其罪当诛”时,眼底的笑意几乎要压制不住。
原来,如此!
原来,柳如月此番闹这样一通,是为了彻底让自己消失!
宁容菀绝望地闭上了眼睛。
这一局,到底是她输了。
只是没想到,临死前,还让青黛遭受了谋害侯府血脉的无妄之灾!
若不是为了她,青黛原本可以安安稳稳地在侯府做一辈子事……
然而,季临渊的下一句话,又让柳如月的笑容僵在了脸上。
他道:“只是承煜和玉瑶都是宁姨娘所出,加之两个孩子已经记事,看在孩子的面上,宁姨娘此举也不曾造成严重后果,便免除死罪。”
“本侯今日罚你在这偏院里禁足半年,不许踏出偏院半步!静思己过!”
“若有下次,决不轻饶!”
话落,季临渊一甩袖子,也不看房中任何人一眼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偏院。
一时间,这屋子里,便只剩下了宁容菀一个人,去面对以柳如月为首的这一群豺狼虎豹。
虽然屋子狭窄,又挤进来不少人。
可这会儿,房间里却是安静无比,落针可闻的。
静得连呼吸都能听见。
忽然,一声突兀的笑声响起。
叫人无端端起了一层鸡皮疙瘩。
“好,好。”
笑声又戛然而止。
随之,响起的是两声鼓掌声和柳如月包含怒意的叫好声。
宁容菀几乎是本能地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。
果不其然,就在下一秒,一记心窝脚,猛地踹在了她的胸口。
“噗——”
宁容菀如同一片残叶般倒在地上。
蓦地吐出一大口血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