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看得心中五味杂陈。
却也没有多言,只是冲吴嬷嬷扬了扬下巴。
示意她赶紧去烧水。
吴嬷嬷又担忧地看了霜月的伤口一眼,这才依依不舍地去小厨房里烧了水。
碧溪被留在原地,手足无措。
宁容菀看了她一眼。
碧溪当即狗腿地问道:“宁姨娘,对奴婢有什么吩咐?”
宁容菀十分满意碧溪的上道。
在心中感叹不愧是柳如月训练出来的人。
就是如此有眼力见。
她站起来,将脚从霜月脸上移开。
用剪子指了指霜月,又指了指碧溪,又指了指房间。
碧溪咽了口唾沫,唯恐宁容菀一时没拿稳剪子,误伤了自己。
她小心翼翼地问道:“姨娘的意思,是让奴婢将霜月挪到房间里去吗?”
宁容菀点点头。
碧溪:“是,宁姨娘。”
而后,便瞪了霜月一眼,小声催促道:“还愣着干嘛?没听姨娘说,让咱们进屋去!”
因着霜月只是受了点皮外伤。
并不会影响走路,所以,碧溪理所当然地上前轻轻提了霜月一脚,想让她自己起来。
霜月却咬着牙怒道:“我动不了了!刚才这贱婢……”
话到一半,碧溪就赶紧捂住了她的嘴。
霜月这时也才发觉自己说错了话。
连忙“呜呜”了一声。
碧溪这才松开霜月的嘴,去搀扶霜月。
可霜月果真是动弹不得。
碧溪意识到不对劲,看向宁容菀。
宁容菀冲她露出邪肆的一笑。
她本就生得艳丽,只是因着这两年在侯府中备受磋磨,整日里吃不饱,穿不暖,人瘦了一大圈。
加上一年到头都穿着洗得发白、打着补丁的衣服。
更是显得整个人灰扑扑的,毫无生机可言。
可今日,两个丫鬟才发觉,这宁容菀,果真是生了一张绝美的皮囊。
便是经受了这么多的磋磨,仍然难掩姿容丽色。
宁容菀将目光落到霜月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