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宁容菀!”
柳如月本想对季临渊示弱。
可是,在看到宁容菀那带着挑衅意味的笑容时,所有的委屈和柔弱都换成了恨不得将她食肉寝皮的愤怒。
“够了!柳氏,你还要闹到什么时候!”
季临渊再次出生,呵斥道。
柳如月忙拉住季临渊的衣摆,哭着道:“说,是不是你让李年这么干的!”
“不是!侯爷,妾身从未做过这种事情啊!都是这狗奴才自己自作主张,这才伤了菀儿妹妹!”
“侯爷,妾身库房里还有几只百年灵芝,妾身这就命人送过来,给菀儿妹妹补补身子!”
“侯爷,您看这样可好?”
柳如月的示弱非常彻底。
甚至愿意主动对宁容菀做出补偿。
对此,季临渊方才满意了不少。
随即看向宁容菀,希望她能够见好就收。
宁容菀对上季临渊的目光,自然也看出了他的意思。
在心中冷笑的同时,面上却是十足的委曲求全的神色。
她咬着下唇,眼泪大颗大颗落下,哀伤地看着自己流脓手上的右手。
终究是一副不忍让季临渊为难的样子,缓缓点了点头。
“好菀儿,为夫就知道,你是最善解人意的。”
说着,他走过来,将宁容菀搂在怀中,随后冷下脸,对李年厉声吩咐道:“来人,将这个欺上瞒下的狗奴才棒杀了,扔去乱葬岗喂狗!”
话落的瞬间,李年整个人都瘫软在地,哭着求饶:“侯爷,奴才错了!奴才再也不敢了!”
“夫人!您求求侯爷,帮奴才说说话,奴才这么做都是……”
眼见着李年那张嘴要胡说八道,柳如月当即喝道:“都愣着做什么!还不将这贼奴才堵了嘴,拖下去乱棍打死!”
“是!”
姚嬷嬷忙脱了袜子,直接塞进李年的嘴里。
李年被堵了嘴,只能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。
随后便有两个小厮过来,李年拖了下去。
宁容菀仍旧是委委屈屈地缩在季临渊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