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因为过去的宁容菀为了一双儿女,为了爱情,心甘情愿地忍耐着,任由这些下人们踩到自己头上来。
可,泥人也有气性。
没有人会永远被人拿捏。
宁容菀的神色越发冷了下去。
想让她说话是吗?
她勾起一侧的唇角,眼神锐利如同鹰隼。
而一旁的霜月和碧溪,早已经被追夏不知死活的挑衅吓得低下头去。
自从她们被侯爷仗责过后,这宁姨娘就跟变了一个人一样。
虽然碧溪知道宁容菀已经恢复了嗓子,也做好了离开侯府的准备。
但是,在明面上,她和霜月、吴嬷嬷一样,也是被宁容菀的变化所震慑的人。
甚至,从某种程度上说,她因为知道太多内情,反而是最知晓害怕宁容菀的那个。
碧溪和霜月互相对视了一眼,都不约而同地往后退了一步。
若是一会儿真起了冲突,可别把血溅到她们身上!
宁容菀拿起木板,抵在追夏眼前,又问了一遍。
追夏只当是她在无能狂怒,笑得越发猖狂了几分。
就在这时,宁容菀的耐心彻底告罄,直接将木板往追夏的脑门上砸去。
“嘭”的一声。
木板断成了两半,有碎屑飞溅,割伤了追夏的脸颊。
那伤口处顿时渗出一丝血来。
追夏被砸懵了,愣了好一会儿,才反应锅里,捂着脑门儿,张大了嘴巴,震惊得说不出话来。
这还是过去那个逆来顺受的哑奴吗?
竟然还敢打人了!
“你,难道你不知道我是夫人身边的人吗?你竟敢打我?就不怕夫人找你的麻烦!”
闻言,宁容菀也只是轻嗤了一声。
冷眼盯着追夏,指着断掉的木板,坚持要追夏亲口回答自己的问题。
僵持许久,追夏才终于是败下阵来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闭了闭眼,不甘心地答道:“是尚书夫人来了。”
“尚书夫人知晓夫人在侯府中被欺负,特意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!”
说到后面,追夏的语气不可抑制地得意起来。
宁容菀却冷笑了一声。
原来,是给柳如月撑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