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,她这个下人是得利的。
而碧溪的想法便与霜月截然相反。
她想的是,若是宁容菀今日被夫人和尚书夫人一起打死在晚香院,那她的妾室之位……
可就落空了。
是以,在和霜月一起收拾桌子的时候,她悄悄在心中祈祷着。
希望宁容菀能够安然无恙地回来。
至少,要活着回来。
……
另一边,追夏到底是很快追上了宁容菀。
她轻蔑地冲宁容菀哼了一声:“哑奴,我看你最近是得了侯爷的庇护,便以为自己可以踩在夫人头上了,今日,我一定会将你刚才欺负我的事情告诉夫人,让夫人好好治治你的臭毛病!”
闻言,宁容菀连眉毛都没有挑一下。
仍是目不斜视地朝前走着。
本来她还在计划着,要如何尽可能地降低柳如月对自己的针对,拿到身契离开侯府。
眼下,这机会便自己送上门来了。
柳如月啊柳如月,你还真是个大好人。
想到这里,宁容菀的唇角甚至勾出一丝上扬的弧度。
追夏见状,更是暴怒:“哑奴!你还笑得出来!我看你当真是不知死活!”
宁容菀觉得她实在是聒噪。
从思绪中抽离,冷眼扫了追夏一眼。
用木板写下:【不劳你费心。】
随后,便连一个多余的眼神也不分给追夏,直接走到了晚香院门口。
只是,还没走进去,就被门口的粗使嬷嬷给拦了下来。
“站住!你不能进去。”
追夏见状,顿时又得意洋洋地走过来,方才被宁容菀怼的怒意一扫而光。
她走到与宁容菀并肩的位置,讥讽道:“不是什么人,想见夫人就能见的,你啊,还是先在门口跪着,等上半个时辰以表示诚心,我啊,就大发慈悲,进去帮你通禀一声,如何?”
又是这招。
宁容菀心道。
柳如月还没玩腻,她都听腻了。
索性翻了个白眼,根本不理会追夏的话,转身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