经过尚书夫人这样一提醒,柳如月这才反应过来。
当即咬碎了一口银牙:“宁容菀!这个贱人!”
“果然是狠毒至极!”
“竟然想害本夫人在皇城里丢进颜面!”
她一双杏眼圆瞪,怒视着追夏:“蠢货!还不快去将那贱人抓回来!若是朕跑出去中伤了本夫人的名誉,本夫人要你们好看!”
“是!是!”
追夏这时候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,连连应声,而后匆匆跑了出去。
柳如月心里也有些害怕。
忍不住有些着慌地看着尚书夫人:“娘,这可怎么办?她不会真的要出去乱说吧!若是叫侯爷知晓,是女儿今日故意刁难她,才害得侯府沦为笑柄,会不会休了女儿!”
“娘,女儿深爱侯爷,不想被休!”
见她一副六神无主的模样,尚书夫人忍不住叹了一口气:“你啊,怎么每次都是这样,一遇到事儿就慌了神了?”
她轻轻拍了拍柳如月的手背,道:“你还年轻,需要学的东西还多着呢。”
“放心吧,你不是说,那哑奴不会说话吗?便是她先跑出去,也不能立刻叫人知晓咱们后宅里的事儿,只要在那之前将她弄回来,便可以化解这危机。”
闻言,柳如月这才点头,拍了拍胸口,松了一口气道:“那便好。”
“还有,娘跟你说过多少次,你是尚书府的嫡女,是娘的女儿,你背后有整个尚书府为你撑腰,何必怕一个还没有彻底在皇城里站稳脚跟的武安侯?”
“虽然他这个武安侯的爵位是世袭来的,可老侯爷前年战死,他的背后,可没有足够的支撑,还不是得仰仗咱们尚书府。”
“别忘了,你爹手里,可握着他的命脉,他只要还想在朝中有所建树,就绝对不敢与你决裂,不必担心的他会休了你。”
听到尚书夫人这话,柳如月才算是彻底放下了心来。
“娘,还是您有远见,您这么说,女儿就放心多了。”
但尚书夫人却并不理会她的撒娇,而是忽然板起了脸:“好了,宽慰你的话说完了,娘现在要就要好好教教你,身为侯府主母,一定要喜怒不形于色。”
“你若是害怕那季临渊会休了你,被他知道这是你的软肋之后,他便极有可能利用这一点来制衡你。”
“就像你抓住了哑奴的软肋,去折磨她一样。”
“人一旦被抓住了软肋,最后的结果,便是无底线的退让,直到退无可退,明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