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,他又是个极其大男子主义的人。
哪怕是在朝堂上,对岳父大人卑躬屈膝,回到后宅,也依然是夫人的天。
而尚书夫人,对他来说,不过是岳父的附属品。
看在岳父和伦理纲常的份上,他愿意给尚书夫人几分颜面。
却不代表,他会像对岳父那样,对这个岳母无线退让。
是以,对于尚书夫人的质问,他的回答的确是不留情面了些。
但既然眼下尚书夫人语气软和下来,他也不介意给岳母一个面子。
神色也就缓和下来,冲尚书夫人拱手道:“岳母教训的的是,过去是看在两个孩子尚且年幼,离不得嫡母教导的份上,才将嫡子之事拖延了几年。”
“小婿也实在是心疼月儿,若是又要怀着身子,又要教育玉瑶和承煜,也太累了。”
“好在现在两个孩子都大了,我和月儿,也该有个自己的孩子了。”
看着季临渊怀中抱着妾室,嘴上却承诺着要给自己的女儿一个孩子。
尚书夫人被气得面色发白,却又不好表现出来。
最终,只能是僵硬着脸点点头。
对于季临渊的惺惺作态感到恶心的,不光是尚书夫人,还有宁容菀。
她虽然被季临渊抱在怀中,却早已经感受不到男人的爱和温情。
或许,从他恢复记忆的那天开始,他就不再是自己深爱的那个男子。
但无论此刻她心中有多恶心这个男人,为了三日后的离开,她现在都只能强行忍耐着情绪。
装作一只乖巧的笼中雀,被季临渊抱在怀里。
只有柳如月,听到季临渊愿意给自己一个孩子,顿时将先前的不快全部抛之脑后。
面上顿时浮现出娇羞的神色来。
不能拥有和心上人的孩子,一直是她心中的遗憾。
也正因为如此,看到季玉瑶和季承煜那两个小野种,她的心里就会更加不平衡。
明知道这两个小野种并非侯爷亲生,可一想到宁容菀是真实和侯爷有过两个孩子,她就嫉妒得抓狂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