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说无妨,本王不会怪罪于你。”
楚鹤辞承诺道。
“是,”包太医颔首,如实道,“行军打仗,条件艰苦,若是王爷执意要去,怕是这寿命会大大缩短,甚至可能死在沙场。”
“但若是在皇城中好好调养将息着,正常活动,半年寿命不成问题。”
楚鹤辞微微点头,表示自己知晓。
“本王明白了,多谢包太医。”
“来人,送包太医离开。”
“是!”
很快,门外便有小厮应道。
包太医背上医药箱,恭恭敬敬冲楚鹤辞拱手:“微臣告退。”
包太医离开房间后,屋中只剩下楚鹤辞、夜魈和影刹三人。
楚鹤辞只随手披了一件中衣,便强撑着身子站起来,走到桌案前。
“主子!”
楚鹤辞抬手,制止了二人要来搀扶自己的动作。
自己缓缓活动手腕,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。
身为一个从小习武的大将军,躺在这榻上已有三个月之久。
长期不活动,已经让他身子非常不舒服。
能够自己动一动,也未尝不可。
等他喝完了茶之后,才放下茶盏,狭长的凤眸看向二人。
“本王昏迷的这段时间里,朝中可发生过什么要事?”
影刹和夜魈对视一眼,拱手道:“主子,外面都在传,您身染重病,危在旦夕,光是朝堂之上,也有许多势力在暗中打探王府的情况。”
“而且,据我们的人来报,城中已经混入了南诏国和吐蕃的细作,一旦摸清您的情况,兴许很快就会有下一步的动作。”
毕竟,不管是大夏国,还是对大夏虎视眈眈的邻国,都知晓楚鹤辞对大夏而言意味着什么。
更知道,楚鹤辞离世,对大夏而言,意味着什么。
闻言,楚鹤辞也只是把玩着茶盏,不明就里地问了一句:“是吗?最近皇城中,可有哪家在准备操办什么宴会?”
夜魈虽然不明白自家主子为何如此问,还是老实答道。
“武安侯夫人,似乎要在三日后举办一场家宴。”
楚鹤辞放下茶盏,薄唇微勾。
“通知下去,届时,本王会亲自前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