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就是男子的错,女子又何必如此为难一个同样身不由己的女人?
可夫人的占有欲实在是太强了。
再加上又有个显赫的家世,自是做事时随心所欲了许多。
若是宁姨娘没有遇到侯爷,兴许在乡野间做个自由自在的医女也不失为一种逍遥的活法儿。
如今,原本两个貌美如花的女子,都将要为了一个男子,而落得个两败俱伤的下场。
碧溪第一次开始反思。
自己究竟要不要为了一个侯爷这样的男子,也让自己踏入这方沼泽里去。
“怎么了?”
察觉到碧溪的脸色有些难看,宁容菀出声问道。
碧溪回过神来,摇摇头,将方才脑子里的想法驱散出去。
是了,她最初答应和宁容菀合作,最主要的原因不就是为了做侯爷的妾室吗?
倘若现在反悔,岂不是白白准备了这么久?
她冲宁容菀笑了笑,道:“奴婢没事,姨娘准备好了吗?外头的家宴就要开始了。”
宁容菀勾唇颔首,拿出一袋药粉,塞进碧溪的手中。
碧溪捏着药粉,心跳有些快:“宁姨娘,这是……”
“这是用南诏一种极其罕见的药草做成的春-梦散,中药之人会将下药之人认成是自己最心心念念的人。”
“只不过,我给季临渊留了一个巨大的惊喜,等他回来,看到那个惊喜,又得知我离开侯府,心中最念着的人必定是我,你若是在这个时候给他下药,他必然将你当做是我,你可愿意?”
倒不是宁容菀真的心疼碧溪。
毕竟女子若是得知自己在**是被当成了另一个人,必然是会心生怨恨的。
她是不怕碧溪恨她。
只是,若是碧溪因怨恨而将她们的计划告知季临渊,怕是自己下半生就要永无宁日了。
是以,她必须先将这个隐患拔除。
自己主动将矛盾说出来,和后来被碧溪意外得知,而最终造成的结果。
这两者,必然是有区别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