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以为他是不愿意与自己这等低贱的妾室扯上关系。
没想到,竟然是为了自己的名节着想吗?
这还是她来到皇城以来,第一次有人设身处地地对她着想。
柳如月暗暗咬牙,有些庆幸自己方才没有说摄政王与宁容菀的不是。
否则,怕是如今被发难的人,就是她了。
但眼下,最重要的还是现将宁容菀定罪。
便扯出一抹笑容,走到楚鹤辞跟前,柔声道:“王爷,许是夫人们胡乱说的,我们都记住了,以后不会再乱说话,还是先将眼前的案子说清楚吧。”
“宁姨娘今日的的确确是偷了东西,只是不知道为何,这荷包里面的东西被调换了。”
说罢,她看向宁容菀,做出一副宽容大度的样子:“只要你将郡主的玉佩叫交出来,本夫人就替你求情,放你一马,如何?”
“不行!”
还不等宁容菀回答,端阳郡主先一步拒绝:“这个贱人偷了我那么贵重的玉佩,就因为王爷两句话就算了吗?我一定要她受到惩罚!本郡主现在就报官!”
听到“报官”二字,柳如月的脸色又难看了几分。
怎么偏生就没提前和郡主商量一番呢?
如今,一个二个都闹着要报官。
此事传出去,最后被人嘲笑的只会是侯府!
这可不是她想看到的。
柳如月忙拉住端阳郡主,用只有她们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,小声恳求道:“郡主,您就当给妾身一个面子,若是侯爷回来,知道府中闹了一场这么大的笑话,一定会责备妾身的,郡主您就行行好吧。”
端阳郡主本来也不是那般咄咄逼人的人。
闻言,看了一眼柳如月,想了想,到底还是缓和了神色。
“行吧,本郡主也是看在你的面子上,这才不予追究的。”
柳如月喜不自胜,欠了欠身:“妾身在此谢过郡主。”
端阳郡主傲娇地看着宁容菀,朝宁容菀伸出手来。
“看在你家夫人的面子上,只要你将玉佩还给我,再给磕两个头道歉,我就不把此事闹到官府去。”
面对端阳郡主高傲施舍一般的语气。
宁容菀神色未变。
只是淡声道:“那便闹到官府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