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阳郡主看向楚鹤辞。
楚鹤辞声音冷冷,却透出几分不容拒绝的意味来。
“方才在太傅进来之前,你和季夫人可是同本王打过赌,若是宁姨娘没偷你的玉佩,你二人便要道歉,并且赔偿一百两黄金,如今真相大白,端阳是打算赖账了?”
端阳郡主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:“皇叔!你要我跟她一个贱婢道歉!”
话落,楚鹤辞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。
“住口!你的规矩教养便是如此吗?”
“我!”
端阳郡主自是不敢同楚鹤辞顶嘴,委屈得直掉眼泪。
一旁的太傅却是连连摇头,看着端阳郡主,露出几分失望的神情来。
“是老夫当初没把你教好,才让你如此蛮横无礼,仗着身份,以权势压人!看来,日后学堂还得加一条规矩,便是学习先学德!没有良好的品德,纵然再大的权势、再聪明的头脑,也终究是学不会做人的!”
这番话,说得不可谓不重。
太傅是端阳郡主在国子监的老师,她对太傅自然是敬畏的。
如今听到老师对自己如此评价,端阳郡主再也受不了,随手取下-身上一对金镯子、金璎珞,扔给宁容菀。
“这些足够一百两黄金了!都给你!”
说完,也不管宁容菀是何反应,甩手就走。
竟是连亡母留下的遗物也不去找。
宁容菀眼神深深,蹲下将金镯子捡起来。
这些好东西,可能换不少银子呢。
她离开侯府后,少不得处处要钱。
尽管先前托碧溪弄了点银子来,不至于日后离开后过得太艰难。
可钱这种东西,总是多多益善的。
不就是一点自尊吗?
在武安侯府这些年,她的自尊早就被踩碎了。
人总不能在快饿死的时候,为了自尊拒绝到嘴边的大馒头。
太傅看着端阳郡主离开的背影,再次叹气。
冲面色冷然的楚鹤辞一拱手:“王爷,是老夫当初在学堂时没教好她,竟然连认错道歉都不会!”
楚鹤辞倒是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轻描淡写地一抬手。
太傅便退出席间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