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扑到楚鹤辞跟前,不断恳求道:“王爷,这乃是武安侯府的家事,妾身知晓妾身做得不好,委屈了宁姨娘,还请王爷再给妾身一个机会!让妾身好好弥补宁姨娘!”
“若宁姨娘今日就这么走了,等侯爷日后回来,妾身不好交差啊!”
“不如,还是等侯爷回来之后,再行定夺宁姨娘的去留吧!”
柳如月本以为,自己这般梨花带雨、楚楚可怜的模样,多少能激起楚鹤辞对自己的几分怜惜。
可她却忘了,楚鹤辞,历来就是个不近女色的。
听闻摄政王府中曾经有那胆大的婢女,想要爬上他的床。
最后,尽是落得个身首异处的下场!
而如今,看到柳如月这般鳄鱼的眼泪,楚鹤辞眼底的厌恶之色更深了几分。
他一脚将柳如月踹翻在地,径直站了起来。
“季夫人既然知错,当初又何必要做下这些腌臜事?”
“既是你自己的选择,结果便理应由你自己承担。”
说罢,楚鹤辞再也不多看这席间的任何人,带着夜魈径自离去。
留下一众夫人小姐们面面相觑。
实在是不明白,这侯府的贱妾,何时与位高权重的摄政王关系如此要好了?
竟然能劳动摄政王亲自来为她撑腰!
柳如月整个人狼狈地瘫软在地,再也没有心情去顾忌其他。
今日这一遭,原本以为摄政王过来,是给侯府脸面。
可谁知,摄政王过来,竟是为了打她的脸!
瑞纳,宁容菀脱了奴籍,被摄政王金口玉言批准离开侯府。
自此,与侯爷再无瓜葛。
而侯府今日又出了这么大的丑闻,等到侯爷回来……
她简直不敢想象,自己将要面临什么。
当务之急,是必须要让宁容菀留下!
只要宁容菀留下,按照她在侯爷心目中的分量,一切都好说!
更何况,今日宁容菀当众自爆了她已经脱去奴籍,要与侯爷和离。
对于侯爷来说,这必然是有损男子颜面的事情。
到时候,自己再去拱一拱火,必然能让侯爷转移注意力,将怒火都撒到宁容菀身上!
自然,自己做的事情,也就没那么引人注目了。
这中间的时间差,足够她处理好这一堆事情。
想到这里,柳如月忙上前,一把拉住宁容菀。
“哑奴!等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