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宁容菀的话,两个小团子早就先楚鹤辞一步欢呼起来。
“好耶!”
楚鹤辞只好无奈地应下:“既如此,那就有劳宁姑娘费心了。”
宁容菀微笑颔首,垂眸看向两个孩子。
不知为何,她看着这两个孩子,总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宁容菀摇了摇头,将这个想法驱散。
毕竟,这小少爷和王爷可谓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
或许,这种熟悉感,就是来源于摄政王。
“来,我帮你的手上一下药,”宁容菀忽然从口袋里拿出一瓶药膏,拉过楚岁安的手,轻轻为她上药,语气柔软得不像话,“这药膏效果很好,保管你今晚就完全好了。”
楚岁安奶声奶气道:“谢谢姨姨~”
宁容菀只觉得心都要化了。
这才是她心目中女儿的样子。
而不是季玉瑶每次看到自己的时候,那等嫌弃的、面目可憎的样子。
楚岁安擦伤药膏后,忽然好奇地闻了闻,随后捏住小鼻子,问道:“姨姨,这里面有崖柏吗?”
宁容菀收起药膏,有些惊讶:“你能闻出来这里面的味道?”
楚岁安点点头:“有个腊猪蹄的味道,岁安不喜欢这个味道。”
宁容菀噗嗤笑出声:“这里面的崖柏已经经过处理,味道很淡了,想不到岁安这都能闻到,还真是个学中医的好苗子。”
她就是随口一夸,楚鹤辞便淡声道:“不必,学医太辛苦,也太容易出事,岁安不必学这些。”
宁容菀挑了挑眉,到底没说话。
这毕竟是人家的孩子。
更何况,学医的确是辛苦。
身为本朝摄政王的女儿,这小岁安的确是不需要这么辛苦的。
只是……
身份再尊贵,可身为女子,总也要有个一技之长。
毕竟,人生无常。
万一摄政王没有找到自己替他解毒,真的死了……
那这小岁安和慈回,日后要如何面对皇家的豺狼虎豹?
慈回也就罢了。
好歹能当个世子,日后去封地称王也未尝不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