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着时间一点点推移,柳如月的心也越来越焦躁。
原本,她是打算将人丢给下人们折辱一番,然后让那两个小野种在外头听着。
然后便跟季临渊说,是宁容菀与旁人偷-情,竟被两个孩子撞见,为免损毁侯府清誉,即刻绞杀。
有他们作证,季临渊必定勃然大怒,纵然从前有再多情意,也忍不了这绿帽之辱。
但,她甚至出动了尚书府的人一起找,有关宁容菀的消息却如同石沉大海,没有半点踪迹!
而此时,季临渊也到了府外。
从前,他在外是威风凛凛的侯爷,也很享受这种挥斥方遒的感觉。
而回到家,却要面对满身大小姐脾气的柳如月,与不识大体的宁容菀。
因此,他从前并不经常回来。
可今日却是提前回府。
想起柳如月上次春宵时的服软,以及宁容菀那楚楚可怜的示弱。
他便觉得下腹一阵燥热,眸色变得幽深,直接走向宁容菀的院子。
上回柳如月将菀儿害成那般,如今定要挫挫她的傲气,以免从前那些不好的习性再次发作。
至于菀儿,如今她的手应该已经痊愈,正好能够替他按摩,消解满身疲惫。
在外这些时日,他常常梦见两位佳人共同服-侍,以姐妹相称。
若真能够如此,想必菀儿的处境待遇也能好些,比如说搬到离他近一些的院子,方便一同服-侍!
他没有注意到,追夏一直守在府门口,见状立刻跑回晚香院。
“夫人,不好了,侯爷提前回来,而且冲着哑奴的院子去了!”
柳如月本就因为找不到人而心中气恨,闻言嫉妒心瞬间盈满心头:“什么?他居然先去找哑奴,还有没有把我这个夫人放在眼里?”
“夫人,现在不是气这个的时候。”姚嬷嬷担忧的说道,“侯爷提前回来,会不会是因为知道了那日宴席……”
柳如月清醒过来,咬牙道:“去将我准备的素衣取来,卸下钗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