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将药端进门:“白天我就看过了,您有陈年的咳疾,关节也有毛病,每到晚上便疼痛难忍,咳嗽不止,这是我给你熬的药,只要吃上三天,保管能好。”
见林老婆子站在门口没动,她不解地问道:“婆婆,怎么了?是不是嫌药苦?您放心,我这些都是便宜药材,不用钱的,快来把药喝了。”
“没什么。”林老婆子揉着眼睛道,“就是眼里进了沙子。”
宁容菀喂她喝完药,又道:“今日我跟您一起睡吧,我刚到新的地方,有些认床怕黑。”
“好嘞。”林老婆子自是应下。
宁容菀也觉得很是满意。
这药的副作用就是祛瘀除湿太快,所以夜里痰多,林老婆子年纪大了,若是夜痰堵住了嗓子,是发不出声音的。
有她在,便不会出任何意外了。
“……王爷,以上便是所有战报,对了,今晚还有宫宴,需要您和小主子们一同出席。”
马车上,楚鹤辞揉着自己的眉心,听完汇报后,动作一顿:“岁安昨日眼泪涟涟地求我放了她和那个宁……”
“宁容菀。”夜魈补充道。
楚鹤辞微微颔首:“将糖葫芦都给撤了,那个宁容菀,这几日如何?”
“宁郎中白日制药,教小主子认药材,夜间却说怕黑,跟那老婆子睡一起。”
夜魈说着,有些纳闷:“莫非两人有什么秘密?咱们摄政王府可不是武安侯府,不差那点灯油钱,夜里点灯到天明也是无妨的。”
楚鹤辞淡淡道:“这就得问她了。”
正好,他也有意试探,便去瞧瞧她吧。
谁知刚进幽兰榭,迎面便撞上一个小团子扑进自己怀里。
平日冷静少言的楚慈回大叫一声,等发现是他之后,牢牢抱住了他的腿:“爹爹救命!”
楚鹤辞挑了挑眉:“男子汉大丈夫当遇泰山崩,而面不改色,你这是做什么?”
楚慈回赶紧站好,低头道:“是孩儿的错。”
楚鹤辞一抬头,便瞧见一大一小站在门口,一副讪讪模样。
在他面前,她好像总是做亏心事。
也许是心机深沉的表现。
他有点担心宁容菀会把两个孩子带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