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反应,让楚鹤辞有些满意。
这时,响起一阵热烈的掌声。
两人循声望去,只见楚岁安拍着小手:“姨姨好棒!”
不得不说,这小女娃的情绪价值是给满的。
楚慈回默默问:“妹妹,你听懂了他们在说什么吗?”
“没有啊!”楚岁安理直气壮地说道,“可是我就是觉得姨姨很棒,姨姨是世界上最棒的人!”
宁容菀看着小岁安真诚的眼睛,只觉得心里热乎乎的。
只恨自己如今身无长物,否则一定要把世界上最好的东西都拿来给岁安。
能有一个无条件支持自己的人,比什么都重要!
只怕摄政王会觉得她带坏孩子。
想到这里她忍不住看向楚鹤辞,好在男人并没有什么异样,也没有反驳楚岁安的话,只道:“稍后去参加宫宴,你们二人换好衣衫。”
“爹爹,可以不去吗?”楚慈回皱起眉头,“孩儿认为不如在家读书写字。”
每次去这种宴会,那脂粉味都熏得他睁不开眼。
而且不知为何,大家都很爱取笑他,有时候他明明不愿意笑,那些人还扯着他的嘴角逼他笑。
楚岁安也表现出了抗拒情绪:“爹爹,岁安怕……”
她仰头望着楚鹤辞,用沾满汁水的小手拽着他的衣角,眼泪不知不觉的蓄满眼眶:“他们都会笑岁安和哥哥是没娘的孩子,岁安不想去宴会,想呆在姨姨身边。”
“妹妹说的对。”楚慈回像是被提醒,一本正经地思考道,“从前我们必须跟着爹爹去,是因为小孩子待在家不安全,可现在我们家里还有大人啊,姨姨就是大人!”
楚鹤辞何尝不知两个孩子对宴会抗拒。
可平日征战在外,孩子们便被困在宅中,整个摄政王府犹如铁笼。
宴会是为数不多的能让孩子们跟同龄人玩的时机。
听见两个孩子的话语,他略略思索,看向宁容菀:“那便让姨姨跟你们一起去,好不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