恰恰相反,在刚进门的时候,他们二人还曾有过对视。
他相信,有这么多年的情谊在前,她一定明白了自己的意思。
一开始,他怀疑是宁容菀利用自己复仇,但是很快又释然了。
毕竟,他对菀儿是发自真心的怜惜,而柳如月从前做出的恶事也并非作假。
菀儿定是对他失望,生出误会,才因爱生怨,狠心没有回府寻他。
所以,在接下来的宴会中,无论柳如月如何殷勤示好,他都没有回应,甚至还把坐席往旁边搬了搬。
以她的痴心,定然会来寻他。
可是,宁容菀的神态却越来越自在放松,再也没有往他这边瞧过一眼,反而与身边的两个孩子相谈甚欢。
那亲昵的模样,让他的心里很不是滋味。
特别是在楚鹤辞来到他们身边时,到达了顶峰。
这其乐融融的氛围,原本应该是属于他们一家四口的!
他当真有点摸不准菀儿的心思了,莫非她还在生气吗?
趁着宁容菀起身离席,他连忙跟了上去。
“菀儿!”
宁容菀没料到自己刚出殿门,就会被堵上。
微风摇动几盏烛火,季临渊屏退所有下人,手持一盏宫灯,深深的看着她:“是你吗?”
宁容菀抿了抿唇。
不等她回答,他便上前。
只是他前进一步,她就后退一步。
见到这避之不及的姿态,他眼中闪出痛意,嗓音发颤:“你,怕我?”
“我不该怕你吗?”宁容菀这些天设想过很多次与他的重逢,原以为以为会痛彻心扉,字字泣血地将所有委屈与不甘都控诉,如同话本中一般,恨海情天,难以收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