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日,他们其实早就到了幽兰榭。
可能是因为昨夜被吓到,他和妹妹都做了一晚上的噩梦,梦里一会儿是娘亲抛弃了他们,一会儿姨姨回到自己的家里。
可是,当他们来到幽兰榭的时候,却听说姨姨去找爹爹了。
岁安本来是跟过去的,但被他拦住了:“姨姨和爹爹有重要的事情要谈,我们若是过去,他们就不方便!”
“有什么不方便的?”楚岁安着急地在原地转圈圈,“爹爹好凶,我要去帮姨姨。”
“你上次在爹爹面前撒谎,就连累了姨姨也被罚糖葫芦!”他的小脸紧绷,“相信我,姨姨一定会回来的。”
看见姨姨回来,他其实比谁都要更开心。
可是只有姨姨一个人回来,他又有点失落……
宁容菀牵着他们往回走,笑道:“谈妥了,王爷答应给我一个药堂,就在王府旁边,往后我出诊的时候你们也可以过来,不会有危险。”
“哇!”楚岁安满眼崇拜,“太好了,岁安也可以给别人治病吗?”
“当然了,不过岁安现在年纪还小,要等到学成之后才能治病救人,否则的话可能会起到不好的效果哦。”宁容菀见她对医学如此感兴趣,心中泛起骄傲。
不过,当她从眠棠口中得知,两小只在院中等了她整整一天时,则是自责又懊恼:“怪我,应该早些跟你们说的。”
她直到凌晨时分,才将药方给研究好,本想尽快把药方交去,谁知楚鹤辞已然外出。
下人们都对他的行踪守口如瓶,她多问也无益,情急之下,只得在门口守株待兔,用了最笨的法子。
却没想到会让两个孩子空等。
想到两个小小的孩子一直眼巴巴的等着她回来,又想到昨夜他们流露出的被抛弃的恐惧,她的心就比针扎还要疼。
楚岁安却依赖地道:“岁安喜欢姨姨和爹爹在一起,也喜欢姨姨的房间。”
“对啊。”楚慈回也点点头,很懂事地安慰道,“房间里有姨姨的味道,我们都睡得很香。”
小荷正在扫院子,一直旁听他们对话的眠棠笑道:“姑娘放心吧,奴婢瞧过了,两位小主子在您房里说了些悄悄话,随后便睡下,回自己院里用过午饭才又跑来玩儿的,来了之后也只是且睡且玩。”
随后,她又补充道:“只是两位小主子不肯出门,奴婢也不敢进门伺候,因此只隔着窗留心的,并不曾碰您的东西。”
闻言,宁容菀心中满意不少。
看来昨天说的话,这两个丫鬟都已经听进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