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她开出药方,那人愣了半晌,才系上面巾:“喂,小姑娘,我的来头可不小,你若敢戏耍于我,哪怕是摄政王,也保不住你!”
“客人放心,我必然不会丢摄政王的脸的。”这人的话算是解开了宁容菀心头的疑惑。
难怪刚开张就是这么高难度的病,原来是有摄政王的推动。
那人离开后,小荷和眠棠才敢转过身:“姑娘怎么不说让他连喝半月?这样他就算是找茬,也得半月后再来。”
“这瘴毒难解,他若付得起诊金,自是越快越好。”
宁容菀听着这两丫鬟的话语,便知她们是不信任自己的医术。
不过,她也没有解释的打算,只是让下一位病人进来。
第二位病人却是被抬进来的。
为首的中年人冲宁容菀抱拳,客气地说道:“我等乃是定国公府的,五日前公子失足落下山崖,好不容易抢回半条命,却昏迷不醒,听闻宁大夫乃是神医传人,还望尽心诊治我家公子,诊金好说!”
看着担架上面色苍白的男子,眠棠和小荷松了口气。
还好,这位病人虽看着难治,但起码不臭也不轻狂,也是正常病人对待大夫的态度。
只不过……神医传人?
宁容菀没有在意两个丫鬟的表情,神色却比对待上一个客人的时候还要严肃几分,上前诊查把脉,微微皱起眉头:“我观你家公子脑后似被暗器所伤,但伤口也已经痊愈,脉搏亦是平稳,应该早就醒来才是啊。”
中年人听她这么说,脸上的神色更加暗淡几分,还隐隐掺杂了一份失望:“前头那些大夫也都是这么说的。”
唉,原以为摄政王麾下的神医会有不一样的结论,没想到也是如此。
宁容菀思量片刻,忽然凑近了担架,细细地端详起来:“问题恐怕是出在担架上。”
担架?
中年人满脸困惑,旁边的小厮却忍不住了:“这可是圣上赐给定国公府的,已传承三代,用于救治有奇效。”
“敢问之前躺在担架上并觉得有奇效的人,都是生的什么病?”宁容菀眼睛一亮,反问道。
她原本还有些不确定,险些以为自己要翻车。
可此刻却确定了七八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