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臂上的牙印很深,渗出了血。
看见摄政王府的两个孩子离开,承煜和玉瑶的情绪也有了好转。
宁容菀没有搭理他们,径直处理伤口。
这让两个孩子都感到很不适应。
玉瑶挑剔地看着药堂,捂住自己的鼻子:“我讨厌这个药味!”
见宁容菀没有理她,她又急匆匆跑到宁容菀的身边:“哑奴,你听到没有,我说我讨厌这个药味!”
“我不叫哑奴,我有名字,叫做宁容菀,是你的亲生母亲。”宁容菀深吸了一口气,牙印像是烙在心里,隐隐作痛。
若说承煜是后来才被养歪的,那么玉瑶,她当真是不明白。
明明进府之前,玉瑶还是乖巧懂事的,一点都不闹腾。
可进府没多久,就性情大变。
她这两个孩子都早慧,早早的学会了说话走路,以前甚至会用小拳头帮她捶背。
可在交由柳如月教养后,却陆续传出体弱多病,爱打骂下人之类的传闻。
这也让季临渊更加对柳如月的话深信不疑。
一开始,她是不信的,哭着问季临渊是不是孩子被陷害了。
有日季临渊也被问烦了,抓着她的手往晚香院去:“你不信是吧?那自己去看!”
那时她已经有半年没有近距离看过女儿了,只能躲在帘后贪婪的看着自己的孩子。
可却看见玉瑶将房中的花瓶摔碎,然后拍着手笑出声。
紧接着,姚嬷嬷给她梳头,不慎扯痛了她。
她便气呼呼地道:“罚!”
那小巴掌打在姚嬷嬷身上,自然没有任何威力,姚嬷嬷却连忙跪在地上,扇着自己的耳光:“奴婢该死,奴婢该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