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不到他居然这么可怜。
这全都是宁容菀造成的。
而昨天宁容菀对他说的那些话,以及宁容菀曾经在侯府里头受到的待遇,都被他当做了耳旁风。
只牢牢的记住了宁容菀今天过分的举动。
下午药堂里头的氛围明显低落了许多,眠棠和小荷都不敢说话。
宁容菀没有自揭伤疤的习惯,有些事情连她自己都不能回想,哪怕是轻轻揭开,也会感到剧烈疼痛,否则也不会入夜时需要吃药才能安眠。
因此,两个丫鬟只觉得她又奇怪又可怜。
明明很喜欢孩子,却又表现得非常冷漠,对摄政王的孩子那么好,却跟自己的亲生儿女生分至此。
小荷煎药的时候,忍不住小声说道:“你觉不觉得宁郎中有些古怪啊?”
眠棠倒是接受的很快:“这有什么古怪的?世上人前一套人后一套的人多了去了,不论她有什么心思,咱们当好自己的差就行。”
小荷点点头。
摄政王不近女色,能在摄政王府里头待下去的丫头都是聪敏的。
哪怕心里有什么念头,也不能表现出来。
宁容菀完全没有心思顾及这些,她只能努力的把自己投入到治病之中。
等两个丫鬟煎药回来的时候,药堂里头已经多了一个老乞丐。
“这样的人也配进咱们药堂的门?”眠棠忍不住道。
等上前的时候,她更是吓了一跳。
原来这个老乞丐的腿被狗咬得血肉模糊,宁容菀正在满头大汗地给他处理伤口。
当她把伤口一圈一圈的缠绕包扎完后,还去取了些药粥过来,喂老乞丐喝下。
老乞丐喝了几口,却摆着手不敢喝了,那黢黑的脸胀红着:“我,我付不起药钱,也吃不起肉粥的……对不住。”
这可怜模样,让丫鬟们都想免他药钱了。
谁知宁容菀却头也不抬地说道:“大丈夫志在四方,总有一天能赚钱还钱,若发达了,还我双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