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——”宁容菀哄完慈回,才发现最关心的事情还没问。
屋顶上的影刹实在是看不下去,默默道:“郎中放心,王爷肯定不会跟小孩计较的。”
真不知道宁郎中是怎么想的,难怪把脾气本就不好的王爷都给气无语了。
自家王爷是威风凛凛的战神,虽然也有止小儿夜啼的功效,但不是连小孩都要砍两刀的变态啊!
不过可能是关心则乱吧。
宁郎中表面上看起来很清醒,对孩子也很冷漠。
但实际上一遇到孩子的事情就急得团团转,什么都不顾了。
难怪会被侯府拿捏成那样。
不过,王爷虽然不会对孩子出手,但对侯府可就不一定了。
武安侯府
柳如月挑了挑眉:“这么早就回来了?我还当他们母子情深,要多叙旧呢。”
知秋替她轻轻揉着头,笑道:“据追夏说,是吵了一架,要说那宁容菀还真是狠心,抛弃自己的亲生儿女,转头就养了别人的,可怜玉瑶过去时,正撞上那宁容菀在一针一线的给摄政王的孩子绣荷包呢!”
“你说什么?”季临渊刚进门就听见这番添油加醋的话,脸色顿时沉了下来。
他手里牵着玉瑶和承煜,表情难看。
可这次,柳如月却没有当他的受气包,而是道:“今日可是侯爷最信任的管家带着孩子们过去的,难道又要把罪过落在我身上不成?”
她拂开知秋的手,神色有些幽怨:“原以为是妹妹怪我,谁知道连孩子都怪呢?我柳如月好歹也是兵部尚书之女,该得的罚一分不落,可不关我的罪名,我也是一分都不要的!侯爷别想欺负了我去。”
知秋也扑通跪下,抱怨道:“侯爷要罚就罚奴婢吧,自从夫人被关柴房之后,是大气也不敢喘,好好的主母生生过成了妾室模样,恕奴婢多嘴,侯爷也太过分了!为着一个不知好歹的妾室,真要把咱们夫人给作践了不成?”
季临渊原本还有些生气,在他看来,菀儿会不愿意原谅他,都是因为柳如月的缘故。
可是,当他看到两个孩子畏惧的表情时,身上的气势渐渐消退,化作颓然。
玉瑶确实很不懂事,今日咬菀儿那一口,该有多疼啊?
菀儿会不会对玉瑶失望了?
那他呢?她也对他失望了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