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正在全神贯注给病人施针,病人微笑道:“这两个小娃娃还真是乖巧懂事。”
她回过神,疑惑问道:“岁安,慈回,你们干什么呢?”
然后,她才发现,门口多了一架马车。
跟昨天的态度相比,玉瑶和承煜完全变了一副模样。
玉瑶亲热地叫道:“母亲!”
柳如月往里头看了一眼,正对上她的视线,然后得意地回道:“母亲在这儿呢,玉瑶有什么事吗?”
玉瑶张开自己的双手:“母亲,要抱抱!”
见到宁容菀眼底难掩的伤痛,柳如月顿时笑得更灿烂了:“乖女儿,母亲这就给你抱抱。”
说着她把玉瑶抱了起来,玉瑶发出如同银铃般清脆的笑声。
岁安呆住了:“哥哥,姐姐为什么喊别人做母亲呀?”
楚慈回也有些疑惑:“不知道,总之我们先别乱动。”
直觉告诉他,眼前的几个人都很危险。
两个孩子的议论声也落进宁容菀的耳朵里。
为了避免出现昨天的事,她吩咐道:“眠棠,你把两个孩子带回府中去吧。”
“不要,我们不走!”两个向来乖巧的孩子却出现了反对的情绪。
“岁安,慈回,听话。”宁容菀难得加重语气。
可是这次不管怎么说,两个孩子就是一人一边紧紧的抱着她的腿,怎么也不肯松手。
正当宁容菀感觉棘手的时候,柳如月的讽刺声从外头传来:“哟,把别人的孩子伺候的这么好,却对自己的孩子置之不理,哑奴,你可真是狠心啊!”
“我狠心,不正是你造成的吗?”宁容菀毫不避让地与她对视,心头的恨意几乎溢出,“柳如月,你究竟想怎么样?”
柳如月却避开了她的话头:“好歹我也是你从前的主母,不请我进去坐坐吗?”
这下,刚走到门外的病人面有异色,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。
原来这最近声名鹊起的宁郎中,从前居然在给别人做妾!
难怪以前从没听过这号人物。
看着柳如月那笑盈盈的模样,宁容菀哪还不明白。
她就是故意来上门羞辱,败坏宁氏药堂名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