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趁机逃下马车,只觉得周身的气温都上升了几度,笑眯眯道:“我回来啦!今日多亏了你们爹爹,才将姨姨救回来呢。”
马车内的楚鹤辞坐在原处,一口气差点上不来。
自己说不过就拿孩子当帮手?这女人还真是好样的。
“爹爹,你的脸怎么有点红呀?”楚岁安天真地把脑袋探、进车窗,问道。
面对如此可爱的女儿,楚鹤辞依旧面无表情:“被气的。”
“被谁——”楚岁安还没问出口,就被宁容菀捂住了嘴。
紧接着,车窗前便换了她的笑脸:“王爷,气多伤身,要不咱们去吃晚饭吧?”
“谁要跟你吃晚饭?”楚鹤辞态度冷淡地走下马车,不顾楚慈回的反抗,把小慈回抱在怀里,狠狠地捏了捏脸。
楚慈回鼓起腮帮子控诉:“爹爹大坏蛋,每次心情不好就拿我撒气!”
“嗯嗯!”楚岁安也跟着抗议,“爹爹坏,不给姨姨吃晚饭!”
宁容菀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好像有些越界,心中七上八下。
她今天确实给摄政王府添了很多麻烦,楚鹤辞若是心生不满也在情理之中。
这时候若再用孩子打感情牌,那也未免太无耻了。
可是,每天吃晚饭的时候,虽然楚鹤辞跟个大冰山似的,有时还会问出一些很具有压迫感的话,可却是难得的与两个孩子们相处的时间。
而且,还可以趁机从楚鹤辞那里,抢到晚上跟孩子们同寝的权利。
这些日子她总是噩梦连连,在孩子们身边却能睡得安心。
想到要跟孩子们分开,她便心如刀绞,却不得不这样做。
要是他们是自己的亲生孩子该多好啊!
可是这样僭越的想法,却是她这种身份的人不该有的。
她不舍地放下岁安,揉了揉岁安的头:“岁安乖,别跟爹爹闹脾气。”
这时,却察觉到一道目光落在他们身上。
是楚鹤辞不知什么时候停下了脚步:“跟上!真想饿死本王不成?”
“不是说不跟我吃晚饭吗?”宁容菀小声嘀咕了一句,但也不敢当面说,怕惹怒这个喜怒无常的男人。
于是她赶紧抱起岁安,跟上楚鹤辞的脚步。
饭桌上,楚鹤辞意味深长地说道:“岁安,慈回,你们知道吗?以后不要随便轻易相信陌生人,也不要在外头捡陌生人回家,特别是那种长得好看又可怜的,更不准带回家!”
岁安和慈回懵懵懂懂的点头:“爹爹说的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