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扑哧笑出声:“好,一定。”
楚岁安回头看了一眼,像是生怕后头的一大一小听见,然后又小声说道:“拉勾勾哦。”
宁容菀伸出手跟她拉勾:“拉钩,上吊,一百年不许变,变了的是小狗!”
和宁容菀达成约定之后,楚岁安眼里的泪水也不见了,蹦蹦跳跳地走到楚鹤辞的身边。
而楚慈回也迫不及待的说到:“姨姨,明天见。”
宁容菀揉了揉他的头:“好的,慈回,咱们明天见。”
楚鹤辞戳了戳女儿的脸。
竟敢背着他有小秘密。
这时,宁容菀像是想起了什么,对楚鹤辞道:“王爷,明日上午我有事出门,药堂得下午才开门,等我回来之后,便会来接孩子们去药堂。”
楚鹤辞像是预料到了似的,点了点头。
他牵着两个孩子回到卧房,沐浴更衣。
下人们已经把放在幽兰榭里的东西全搬了过来。
给两个孩子沐浴用的是两个特制的小木桶,搬来搬去也麻烦,楚鹤辞准备吩咐下人给孩子们再造两个。
还有孩子们的小金梳之类的,当初孩子们还不会走路的时候,他就命令工匠造了一套金的器具,一套珍珠的器具。
可惜后来证明,这纯属父爱泛滥时期做出的不理智决定,因为孩子们肌肤娇嫩,还是更喜欢用木头的。
那之后这些东西便闲置,两个孩子搬到幽兰榭时却争先恐后带过去,要给宁容菀献宝。
此刻孩子们在里间沐浴,嬉笑声隐隐约约传出:“哥哥,明天你要在小包里装什么?”
“我准备装上姨姨新做的布老虎,还有纸和小炭笔,姨姨说以后让我给她记账呢。”
“哇塞,那些药草的字这么难,哥哥真厉害。”
楚鹤辞立在桌前,拿起小金梳把玩,只觉那上头好像也有宁容菀身上的淡淡药香,不觉心中一动,嘴角不自知的勾了勾。
这摄政王府,好像越来越有家的感觉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