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楚鹤辞离开金銮殿的时候,满朝文武无一不是松了口气。
只有季临渊快步跟上:“摄政王!摄政王!”
“何事?”楚鹤辞脚步未停,连看也没有看他一眼。
季临渊还是忍不住问出了自己心中那个问题:“你是否当真看中了我的菀儿?”
“本王不知什么菀儿,只知道麾下有个郎中。”楚鹤辞站定了脚步,“而且,你与她之间没有任何证明关系的凭据。”
季临渊只觉一口气憋在自己喉口,咽不下也吐不出:“你怎能如此不讲理,生生夺走我的爱人?”
“爱她,所以便要她无名无份,还不许嗔怪?”楚鹤辞嫌弃的神色溢于言表,越发觉得自己停下来跟这样的人废话简直就是浪费时间。
原本看见季临渊匆匆赶来,他还以为是有什么重要的事呢。
一个大男人,啰啰嗦嗦婆婆妈妈,作为还不如宁容菀干脆利落。
季临渊在想上前说话的时候,直接被侍卫拔刀拦住:“侯爷请自重!”
季临渊能够感受到身后官员们的目光,那些官员虽然不敢上前,但是却分明在瞧着这边的热闹。
今日摄政王在殿堂之上查的那个乌向笛便是他的部下,若是他再被摄政王给驱赶开,恐怕朝堂之中人人都会觉得摄政王已铁了心要对付武安侯府。
因此,他绝不能失了体面!
想到这里,他心中一痛,艰难开口:“看在宁郎中的情面上,摄政王你总要照顾我几分吧?”
楚鹤辞脚步一顿。
他感觉事情像是有了转机,心中却并没有太多的欣喜,只觉得又屈辱又痛苦,楚鹤辞果真是看中了菀儿,要跟他抢人!
可是,如今势不如人,他只能暂时忍耐,委曲求全。
因此,他再次开口:“若你愿意与我联手,那么菀儿的事,我便任由你处置!”
这个决定做出后,他颓然苦笑。
想要摄政王答应,可是又不想要对方答应!
毕竟,菀儿要是知道他做出这样的决定,怕是又会怪他吧……
可是,他与她不同,做不到那样决绝潇洒,肩上还扛着整个侯府,无法彻底任性。
但,即使他做出了如此大的牺牲,楚鹤辞却头也没回,大步离开。
季临渊顾不得自己的体面,抓住其中一个侍卫:“你们摄政王是什么意思?”
“宁郎中又不是一个物件,而且也不是你麾下,侯爷怎么会觉得自己有资格把她送给我们王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