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慈回虽然也天资聪颖,但是比较喜欢读书和练拳,有时候还会学着蹲小马步。
对医术,他只是随便听听,随便学学,并没有表现出和岁安一样强烈的兴趣。
而宁容菀也从不干涉这一点,所以对慈回主动想要学习针灸感到惊讶。
只听楚慈回摸了摸下巴,模仿着父亲常有的威严的模样,深沉的说道:“原来针灸比兵器还厉害,可以把人扎晕,又可以随身携带,简直是最厉害的暗器,我要学!”
那些大刀大剑,小小的他都拿不动。
银针就不一样了,他觉得自己可以的。
同时,他也对宁容菀生出敬佩:“姨姨你真厉害!”
不管孩子们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,但是热爱医术总是好的。
宁容菀刚要一口答应,却感受到楚鹤辞悠悠的看过来。
他断然否决:“不可以。”
父子连心,慈回这小家伙连扳手腕都想赢过他,此时突然想学针灸,绝对是因为看到了宁容菀把他扎晕,所以才想用这种方式把他打败。
想到这个小不点举着银针要扎他的样子,他的脸色就隐隐发黑。
宁容菀无奈摊手。
让这么小的孩子学习针灸,而且还是以当暗器为目的,确实有点危险。
如果亲爹不同意,她这个当老师的也不好贸然教授。
慈回瘪着嘴,露出沮丧的表情。
宁容菀看得心疼,冲着他伸出双臂,慈回扭捏了一下,最终还是扑进了她的怀里。
楚鹤辞本来想说自己让她在马车上给自己针灸,是因为顾及到她的名声,还想要教育她不要在外给别的男人私人针灸,省得再发生被人劫持这种事情。
但是被宁容菀三针扎晕之后,他有些认识到了这个女人的实力。
原来她说自己可以扎晕威远侯,不是自大,而是事实。
所以他便没有再提这件事。
药壶的盖子被顶了起来,咕嘟咕嘟作响。
宁容菀连忙放下慈回,继续煮药,还不忘叮嘱:“你们两个别过来,煮药的时候除了容易点着衣服,火和蒸出来的药汽也会烫伤人的,所以只能由大人干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两个孩子乖乖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