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这些话语,楚鹤辞一改之前的轻慢姿态,此刻他才像是正视了宁容菀为此所做的付出和努力,以看待工具的目光,评估着她的价值。
“可以。”他敲了敲桌子,无奈一笑,“若是没了你,这善堂恐怕也要出乱子。”
楚鹤辞离去之后,瑟瑟发抖的证人们立刻围到了宁容菀的身边。
楚鹤辞虽然算是他们的救命恩人,可是他们的眼中却满是恐惧。
而对于宁容菀这个相处多日的人,他们虽然心中也有几分疑惑,更多的却是关心:“宁郎中,你没事吧?”
“宁郎中你的胆子可真大,敢跟摄政王叫板!”
“哎呀,那真是摄政王啊?刚刚流了好多血,吓死我了,本来我们是准备了巡逻队防着柳家杀手,谁知道摄政王的人突然来了。”
此时,老李也收完摊子,赶了过来。
才进门,他便险些吓趴:“妈呀!宁郎中!你没伤着吧?”
“没有,我好着呢。”宁容菀听着他们的话,也捋清楚了来龙去脉。
柳家虽然派来了三个杀手,可是却并没有预料到善堂之中的人会有这么多,而且还早有防备,建立了巡逻队。
因此,就算楚鹤辞不来,他们也能够拖延到她来,甚至是反杀。
这让她的心中更添了几分自信:“摄政王之后应该会派人来保护大家,你们继续加强防护,我去调点化骨粉之类的,把尸体和血迹给处理掉!”
在她有条不紊的安排下,院子很快就被清理完毕。
就连楚鹤辞安排的王府侍卫前来时,都愣了愣,得知这一切都是宁容菀安排的之后,望向她的目光中多了几分敬畏。
当她准备离开时,方才第一个开口的老张拉住了她。
他原本是来京城寻亲的书生,却在来到此处之后发现亲人已经被害得家破人亡,连表妹和表姑母也被卖入花楼。
只因年轻气盛,用诉状将那罪犯告上公堂,他便被打断双手,若不是靠装疯卖傻,又有赏识他的人可怜他,根本活不下来。
直到被宁容菀带进善堂,他才卸下伪装。
此刻,他紧张地道:“宁郎中,我看那摄政王不是好相处的,你万万要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