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天,姨姨开药堂,还有神神秘秘的外出,有很大一部分都是为了保护哥哥姐姐,让他们能够在侯府里过得安全。
为此,她甚至不惜装出一副不在乎的模样,承受所有人的误会。
有的时候,慈回还会坏坏的想,要是哥哥姐姐做了很坏的事,姨姨再也不喜欢他们就好了。
要是他和岁安才是姨姨的亲生小孩,可以占有姨姨全部的爱就好了。
可是……
慈回发现,比起占有全部的爱,他更想看到的是姨姨的笑脸。
只要她开心,他愿意去接触讨厌的哥哥姐姐,跟他们解释误会,告诉他们,姨姨真的很爱他们。
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小声没听到,慈回的问题让宁容菀沉默了很久。
正当慈回准备再问一遍的时候,对面的桌案上却响起了柳如月尖锐的笑声:“什么摄政王府的小妾啊?真是让大家见笑了,这个呀,是我们侯府之中的逃妾,跑去当了摄政王的郎中!”
“柳夫人还请放尊重些!”在这么大的场合,宁容菀自然不可能认下这栽赃,冷冷道,“我是摄政王府的郎中,却并非什么逃妾,籍契已是良家了!”
柳如月捂住嘴,笑道:“一日为妾终身是妾,难不成你还想做别人的正妻?摄政王府的门楣,你是不要肖想了。”
周围的贵妇们都炸锅了:“什么?一个妾?”
“咱们今日来的可都是正妻啊,摄政王在做什么?”
岁安懵懵懂懂的听着嘲笑,小脸涨成了红色:“你胡说!姨姨怎么就不能——唔唔唔!”
宁容菀早就预料到了这场面,捂住岁安的嘴,沉着应对:“所以,我今日只是作为摄政王府的郎中,陪着世子和小姐前来,还请诸位不要误会。”
她早就看清了这群人的本质。
她们一个个都以自己的身份为傲,只要别人当过妾,就根本不管对方是否自愿,又是否有别的苦衷,便一味仇视,觉得是勾引自己相公的狐狸精。
所以,不管怎么跟她们解释自己的良家身份都是没用的。
直接承认自己当过妾,也不配参与这场聚会的事实,反而能够平息这些女人莫名其妙的嫉妒心和敌视。
随即,她又看向四周,举茶杯敬了一圈:“让大家误会是我之过,不过今日主要是因为世子与小姐活泼爱动,欲寻玩伴才来此处,我想,诸位应该不会不给摄政王府这个面子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