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容菀看着父子俩亲热的模样,再看看岁安脸上的伤痕,越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。
见她满面愁色,楚鹤辞的脸色难得温和:“秦家清高,若不答应,也只能怪我声名太恶,你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言罢,他又问:“今晚想吃什么?我让厨子做。”
“王爷,我对不住你。”他态度这么好,让宁容菀更加愧疚难安,“岁安被玉瑶挠了脸……”
楚鹤辞总算知道她为什么难过了。
他眉头轻皱:“先回家再说。”
岁安还搞不清楚状况,软软道:“爹爹,我一点都不痛,今天也听你的话,保护了姨姨哦。”
看着女儿这副模样,楚鹤辞的嘴角不自觉上翘,摸了摸她的脸,看向宁容菀:“就为这个,把你吓成这样?你的胆子有这么小?”
“王爷不生我的气吗?”宁容菀忍不住问道。
楚鹤辞道:“若是旁人,要了她的命。”
宁容菀讪讪道:“涂了药,好的很快,不会留疤的。”
“还没说完,急什么?”楚鹤辞无奈地摇了摇头,“你又不是旁人。”
宁容菀的心跳微微加快。
楚鹤辞这是不计较她的过错?
她忙追上他的脚步:“多谢摄政王!我往后一定会保护好孩子,绝不会再出现今天的事了!”
楚鹤辞偏头瞧她,那唇畔的笑意竟有些耀眼。
宁容菀很少直视他的脸,一时有些晃神。
摄政王这幅皮相当真是极好,难怪平时里总冷着脸,若是常对别人笑,不知惹出多少桃花呢!
“看什么?”楚鹤辞语调微微上扬,“很好看吗?”
宁容菀忙摇头:“不是不是,只是觉得,摄政王和我今日遇到的秦夫人一样,都是表面拒人于千里之外,实则心地善良,是很好的人。”
她觉得自己说出来的话都是发自肺腑。
可楚鹤辞似乎有点不高兴,那笑容只是昙花一现,便消失了:“好吧。”
夜半,楚鹤辞处理完所有事务,看着空落落的床榻与房间,冷不丁问道:“青冥。”
青冥恭声道:“在。”
“你觉得,本王与那季侯,谁长得更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