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鹤辞突然重重咳嗽一声。
真不怪他一直以来都看秦家人不顺眼。
姓秦的为长不尊欺负岁安,夫人还想撬他的墙角,一家人都是这么的没眼色!
他瞥了秦夫人一眼,带着些许警告:“这是我王的郎中。”
“摄政王,你凶我夫人做什么?”秦大人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。
真不怪他不愿跟摄政王府来往。
楚鹤辞这做派实在让人生厌!
眼看两人三两句便要吵起来,宁容菀和秦夫人连忙开口:“别生气,别生气。”
慈回小腿一迈,威风凛凛的站在两个人中间:“这是姨姨的药堂,所有人都要听姨姨的话!”
几个大人望着他,陷入短暂沉默。
慈回以为是自己的威严征服了他们,臭屁地说道:“姨姨现在忙着治病,所以你们都要听我的话!”
“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。”秦大人摇头。
楚鹤辞黑脸:“你为何总是训斥我的儿女?这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两人唇枪舌剑,最后却勉强达成一致。
秦大人手中确实掌握着柳家的罪证,当初也是因为不愿再跟柳家同流合污,所以才与柳家不再来往,但碍于柳大人是他的恩师,又苦苦相求,因此从未将这罪证现世。
可这也成了压在他心头的大石。
如今,他愿意用这些罪证来交换治好自己妻子的机会,算是两全其美。
秦大人行事光明磊落,但这也是他最大的缺点。
他前脚刚出药堂,柳家的人后脚就得知了消息。
兵部尚书府外,正停放着武安侯府的马车。
马车上,柳如月看着眼前目露温和的季临渊,心中难得的快意了一回,口中也不客气地嗔道:“侯爷也真是的,怎么都事到临头了,才想起让我帮忙?”
季临渊也没想到军饷的亏空会有这么大。
他这些日子使尽了全部的办法,却还是差足足万两白银。
百般无奈之下,只能硬着头皮向柳如月开口。